这小混蛋时时刻刻在哭,迟早得给他治治这爱哭的毛病。
楚招决定想个办法破了那老头子的护山大阵,混进去当个小弟子,日后下手也方便。
眼见沈见云的病症消下去不少,他又拍了一下小孩的脑袋。
“不错,真能吃。”
然后强行将两人分开。
啾啾还哭丧着扒拉沈见云的衣袖,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地说着。
“窝……窝还想……和小爹爹……在一起。”
楚招有些头疼,看他那模样,急得能说这么多话也不容易,想必是真舍不得沈见云。
他抱住啾啾轻声哄着:“现在他要醒了,你记住不能出声,在旁边躲好,以后就让你和他一直在一起。”
啾啾认真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躲到一旁的角落里。
楚招见沈见云有醒转的迹象,咳了一声,低声念了段清醒咒,沈见云眼皮颤动,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他一醒来就猛地捂住衣裳,整个人爬起来跳开三尺之远,满脸屈辱地拿剑对着楚招:“你这个败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招抱臂靠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治病啊,你现在胸口还疼吗?”
沈见云皱眉感受片刻,还真未发觉那纠缠他已久的疼感。他又检查一遍周身,确认无碍,才松了口气,神色复杂地收剑。
于是乎,又收起剑悻悻道:
“抱歉,是我误会楚大夫了。”
楚招随意摆摆手:“这病并没有那么好断根,需要长期调理,毕竟男子得此罕见的病症,我也头一次见,这枚玉佩你且收着,日后或许会有用处。”
一个玉佩落在沈见云的掌心,手感温热,泛着柔和的绿光。
“玉佩有缓解疼痛之效,你长期戴着,或能减轻几分。”
楚招事先便在里面放了一小块啾啾的分体魂魄,以防日后不时之需,还不至于把他饿死。
沈见云低头查验了那玉佩上的气息,发觉很是好闻亲近,便也将其收下。
“多谢楚大夫,只是这诊金……”
楚招笑了笑:“你亲我一口,便不要了。”
沈见云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他不再玩笑,随手撑着头,靠在案边,漫不经心道:“我给了你一枚玉佩,不如你也给我一件,权当交换吧。”
楚招状若无意地看了眼沈见云腰间的香囊,若他没记错,这是沈见云母亲在世时给他绣的,后来他将其送给小师妹当做定情信物,那位小师妹得知此物是沈见云的亡母所绣,感动得痛哭流涕,以为自己是沈见云心中最重要的人,当即以身相许。
要搅黄这段姻缘,自然少不了这关键道具。
沈见云明显犹豫地看着自己的香囊。这东西毕竟是母亲遗物,他已佩戴多年。
楚招见他舍不得,便补一句:“你只将它当做抵押之物,日后我若是有了想要的东西,再拿它与你交换,如何?”
沈见云思索片刻后,终于还是点头。
“这个香囊我可以给你,但是里面的东西,我要拿走。”
楚招挑挑眉,什么东西,沈见云还藏在香囊里佩戴这么久。
只见沈见云从里面取出一颗像星星的小石头,表面光滑圆润,显然已经被人抚摸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