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快速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晚晚!你……你先穿好衣服!”
“哥哥”苏晚晚的声音带著点委屈和无措
“我……我后背擦不到,没力气了,你可以帮帮我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著点病中的虚弱和恳求。
陈屿:“……”他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快要烧乾了。
原地僵持了几秒,听著身后女孩带著鼻音的、小心翼翼的呼吸声,陈屿闭了闭眼,声音乾涩:“你先趴下,用被子……盖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苏晚晚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好……好了……”
陈屿这才敢极其缓慢地、像电影慢镜头一样转过身。只见苏晚晚已经乖乖地趴在了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著薄被,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光洁的后颈以及一小片圆润的肩头。
他这才鬆了口气,感觉堵在喉咙口的心臟稍稍落回了原位。他走到床边,拿起盆里另一条乾净的毛巾,浸湿拧乾,动作僵硬得像刚装上假肢的机器人。
“那个……你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只露出背就行。”他別开视线,盯著床头柜上的水杯,声音有点发紧。
苏晚晚依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整个后背。
陈屿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只是……在那片光滑之上,靠近肩胛骨下方,隱约能看到几道顏色已经很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细长的旧疤痕。
陈屿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拿起温热的毛巾,屏住呼吸,儘量目不斜视,將毛巾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让苏晚晚舒服地喟嘆了一声,身体放鬆下来。
陈屿的手却抖得厉害。他拿著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沿著她脊椎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向下擦拭。毛巾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带著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
就在他擦拭到蝴蝶骨下方时,苏晚晚似乎觉得有点痒,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被挠了痒痒似的轻哼:“嗯……”
这声轻哼瞬间击穿了陈屿强装镇定的外壳!他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在床上!
要命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陈屿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利落的擦拭完,然后匆忙的收回手。
“好……好了!”他声音发飘
“你快把衣服穿上!我……我去把水倒了!”说完,他端起水盆,逃命般衝出了房间,还差点被门框绊了一跤。
房间里,苏晚晚慢吞吞地坐起身,拿起那套淡粉色的睡衣,看著陈屿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手臂和胸口,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
脸颊上,后知后觉地,也悄悄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拿起睡衣,慢悠悠地套上,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体,带著阳光晒过的暖意。
她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带著点羞涩和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