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名字叫艺术班,但实际上並没有单独的行政教室,学生们平时还是在原班级上文化课,只有在特定的专业课时间,才会由专门的艺术老师统一管理。
这一届的艺术生一共25人,其中美术生占了大半。
隨著期末考试的结束,高二上学期画上了句號。对於普通学生来说,寒假意味著休息和调整,但对於苏晚晚这样的准美术生来说,真正的磨炼才刚刚开始。
她需要参加为期半年的美术集训。
集训地点不在常安市,而是在省会南寧市的一家知名画室。
那里师资力量雄厚,但管理也出了名的严格——全封闭式管理,高强度的绘画训练,以及最让苏晚晚不高兴的一点:没收手机。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苏晚晚的房间里,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里面塞满了衣服和画材。
“陈屿……我不想去。”
苏晚晚坐在地毯上,抱著膝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名为“抗拒”的气息。
她看著正在帮她整理顏料盒的陈屿,眼圈红红的。
“南寧好远,坐车要2个小时。”她小声嘟囔
“而且还是封闭式的,半年……要半年都见不到你了。”
这对於已经习惯了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陈屿、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说晚安的苏晚晚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
陈屿停下手中的动作,嘆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
“不是半年见不到。”陈屿纠正她
“中间有假期,我会去看你。而且画室虽然收手机,但周末会发给你们三个小时,宿舍里也有座机电话,我们可以每天晚上打电话。”
“可是打电话又看不到脸……”苏晚晚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而且那里没有你给我扎头髮,没有你给我讲题,也没有人帮我挡太阳。”
陈屿看著她这副样子,有些心疼,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晚晚,听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安抚的力量
“我们现在的短暂分开,是为了以后能更长久地在一起。我想和你去同一所学校呢,你不想嘛?”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想”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画画那么好,这半年是去进修,是去为了成为大画家做准备的。我在学校也会好好努力,帮你把文化课的笔记都整理好,等你集训回来,我们再一起衝刺。”
苏晚晚抬起头,眼睛像只红彤彤的兔子:“真的吗?你会每天都想我吗?”
“每天都会想。早读的时候想,做数学题的时候想,晚上睡觉前也会想。”
“那……那好吧。”苏晚晚勉强接受了。
她伸出小拇指,“拉鉤。你不能看別的女生,不能给別人讲题,不能喝別人送的水。”
“好,拉鉤。”陈屿勾住她的手指,盖了个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锋开著车,带著陈屿和苏晚晚去到集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