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坐在旁边,听著这些话,手指攥紧了衣角。
陈峰看向她,语气温和了些:“晚晚,別太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苏晚晚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吃完早饭,陈峰没休息,换了身衣服就要出门。他今天要去派出所和律师事务所,处理苏强的案子。
“晚晚,你和阿姨先去医院。”他临走前说
“有什么情况隨时给我打电话。”
方苏然送他到门口,小声问:“那个……会怎么判?”
陈峰沉默了一下:“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情节恶劣,加上他本身有前科,刚出狱不久。量刑不会轻。具体的,要看后续证据和司法程序。”
方苏然点点头,嘆了口气。
医院里,白天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走廊,显得比夜晚温和一些。但消毒水的味道还是一样浓。
陈屿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单人病房。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但还需要密切观察。
苏晚晚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陈屿躺在病床上,还是睡著的样子,头上缠著纱布,脸上没什么血色。
手背上扎著留置针,连著输液管。
方苏然轻轻推开门,拉著她进去。
“坐这儿吧。”方苏然搬了把椅子放到床边,“陪著他。说不定他能感觉到。”
苏晚晚在椅子上坐下。很近的距离,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看到他偶尔轻轻动一下的眼皮。
她伸出手,小心地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比她的凉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轻轻握著,不敢用力。
“陈屿。”她小声说,声音很轻,怕吵到他,又希望他能听到
“我在这里。”
没有回应。
他就那么安静地躺著。
林柚然他们下午也来了。赵梓博站在床边,看著陈屿的样子,眼圈有点红,但忍住了。王彦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醒?”林柚然小声问。
“不確定。”方苏然摇摇头,“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可能……更久。”
更久。这两个字压在每个人心上。
“那个坏大叔呢?”赵梓博问,声音里有明显的愤怒。
“陈叔叔在处理。”方苏然说,“故意伤害,跑不掉的。”
赵梓博攥了攥拳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