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路灯亮著,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隔壁房间很安静,苏晚晚大概也睡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明天就走了。
周三早上,陈屿六点半就醒了。窗帘缝里的阳光还没照进来,天刚蒙蒙亮。他坐起来,揉了揉脸,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苏晚晚已经在客厅了。她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著,坐在沙发上,行李箱靠在旁边。
“你怎么起这么早?”陈屿问。
“睡不著。”苏晚晚说。
陈屿看了看她:“紧张?”
“不是。”苏晚晚想了想,“就是有点兴奋。”
陈屿笑了:“我也是。”
方苏然从厨房出来,端著两碗餛飩:“快吃,吃完送你们去车站。”
两个人坐下,把餛飩吃了。方苏然在旁边看著,又嘱咐了几句。
七点,陈峰开车,送他们去南站。
路上车不多,二十分钟就到了。陈峰把车停在出发层,帮他们把行李箱拿下来。
“到了打电话。”他说。
“知道了,爸。”
苏晚晚也说:“谢谢陈叔叔。”
陈峰摆摆手,上车走了。
两个人拖著行李箱往进站口走。赵梓博他们已经在了,站在门口,一人一个背包,旁边还堆著几个袋子。
“你们可算来了!”赵梓博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像个游客。
林柚然站在旁边,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拎著一个帆布袋。王彦背著那个四十升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
“你这是搬家?”陈屿看著他那个包。
“都是吃的。”王彦拍拍包,“赵梓博让我带的。”
赵梓博理直气壮:“路上吃啊。”
“火车上才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也是时间。”
林柚然懒得理他们,招呼苏晚晚:“走,先进站。”
几个人拖著行李往里走。安检、检票、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五个人坐一排,陈屿靠窗,苏晚晚坐他旁边。赵梓博和王彦坐前面一排,林柚然坐在过道另一边。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往后退。
赵梓博从前排探过头来:“同志们,青岛,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