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工艺没现在好。”
苏晚晚点点头,继续看。
走到试饮区,每人领了一杯原浆啤酒。赵梓博一口乾了,又去要了一杯。林柚然慢慢喝著,说还行。王彦喝了一半,脸就红了。
苏晚晚端著杯子,看著里面金黄色的液体,闻了闻。
“苦吗?”陈屿问。
“闻著不苦。”
她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咽下去。
“还是苦的。”
陈屿笑了,把自己那杯也喝了。
中午在博物馆附近吃了饭,下午去信號山。
山不高,走十几分钟就到了旋转观景台。站在上面,整个青岛尽收眼底。红瓦黄墙的老建筑,灰蓝色的海,远处的船,近处的树。
苏晚晚站在窗前,看著下面,没说话。
陈屿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晚晚忽然说:“以后老了,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陈屿看著她,没接话。
“每天看看海,画画,不用想太多。”她转过头,看著陈屿
“你觉得呢?”
陈屿想了想:“那得先赚钱。”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对。”
两个人在观景台上待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有风景,有人,有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影子。
晚上回到民宿,苏晚晚把照片导出来,一张一张看。看到一张她和陈屿在信號山上的合照,两个人站得不远不近,但影子靠在一起。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
第四天,金沙滩。
天很蓝,海很蓝,沙子是金黄色的。赵梓博第一个衝进海里,被浪打了回来。“好凉!”
林柚然在沙滩上铺了垫子,坐下来涂防晒。王彦在旁边堆沙堡,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被赵梓博一脚踩了。
“你干嘛!”
“帮你重新堆。”
两个人蹲下来,开始堆一个新的。这次堆得比刚才好一些,但还是一看就是业余水平。
苏晚晚光著脚踩在沙滩上,海浪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然后又踩回去。
陈屿站在旁边,拿著相机拍她。
苏晚晚这次没躲,在镜头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在沙滩上写了一个字。
陈。
陈屿愣了一下,看著那个字。海浪涌上来,把字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