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至梧上前一步,凑到程历久跟前:“你怎么那么记仇?”
程历久用脏兮兮的手捏住祁至梧的下巴,顿时留下两个灰指印,本来想亲却犹豫了下。
祁至梧眼睛一转,扣住程历久的脖子,往他嘴上一凑,狠狠亲了口。然后颇有些挑衅意味:“就让你一块脏了,怎么着!”
接着祁至梧为他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就听他突然大呼一声:“啊!你干什么?”才叫完,他视角一倒,入眼是程历久的背。
程历久扛着祁至梧,径直走到客厅,然后将他扔在沙发上,按着他慢条斯理开始脱他的衣服,脱下一件就把自己的手擦一遍,连祁至梧脸上的灰指印也擦了个干净。
祁至梧这才警觉起来,结巴道:“你,你干什么?”眼睛快速转了几下,“这还是大白天呢!”他看了眼正对着的那270度转角大落地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敞开了。
“我当初就是看上这窗了,你瞧多刺激啊。”
“你变态啊!”
“对面的房子隔着江呢,而且这窗花了不少钱,白天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你怕什么。”
程历久的话没有安抚到祁至梧,“不!”
程历久低头堵住祁至梧的嘴,他倒也没说谎,他的确想过。
因此哪怕祁至梧说不,也没能阻止程历久。
祁至梧这会真是想踢死程历久的心都有了,人怎么能那么禽兽呢。程历久就不累吗?从早忙到现在,他都没歇口气,怎么还有力气?
祁至梧扭着身体试图说服程历久:“你不累啊?都忙一天,要不先去泡个澡?怎么……啊!”
可怜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噤”声了。
至于程历久有没有力气,祁至梧已经身体力行地感受过了。
他们连晚上都没吃,从沙发到浴室,程历久言下之意是满足祁至梧说的泡澡。又不知多久后,从浴室出来时,天都黑了。
程历久像是还没够似的,抱着祁至梧进了主卧。祁至梧已经毫无反抗能力了。
直到纠缠的两人再也不愿动弹,竟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这也许是祁至梧搬家后睡得最沉的觉。什么紧张,什么适应,全都没有,就像他第一次来的那晚一样,他根本无力思考且去感受那些不具体的东西。
祁至梧是被饿醒的。
饥肠辘辘的他特别难受,于是抬脚就踢了下身旁的人,发出嘶哑的声音:“饿……”接着,祁至梧一顿,叫道:“你怎么没出去!”但他声音实在是没什么威力了。
程历久被祁至梧一动,也醒了,听到他的话,辩解道:“太困了。”
“那怪我吗?”
程历久抱着他亲了下,“我去做早饭。”忙爬起来出去了。
“……”祁至梧看了眼床头柜的电子灯,还不到6点。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在这个点醒过了,果真是神奇的体验啊。
可能是昨晚睡得早,也睡得好,此时祁至梧觉得除了身体酸痛,精神却特别好。
他也不想再懒床了,正想起身下床去,才刚刚站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祁至梧的脸一黑。
再纵容程历久,他祁至梧就是一头猪。
但,祁至梧在后来的日子里,经常被反复打脸。这也许是两个人的恶趣味吧,谁知道呢,又没人住他们床底下。因此,祁至梧毫无心理负担地又骂了句程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