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珊和白无言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暮雨珊仔细端详了一下,点头:“你这么一说,確实。”
“你看他这狰狞的表情,痛苦里带著不甘,不甘里带著愤恨,愤恨里还带著一丝『我本可以的悔恨。”
“这不就是韭菜被割时的標准心理活动吗?”
白无言这次没有唱反调,盯著屏幕,缓缓说道:
“不止。更像是在质问那个股票经纪人,『你为什么当初要给我推荐这只垃圾股。”
林一眠差点笑出声。
这两人的脑迴路,果然不同凡响。
他悠悠地补充了最后一刀:“所以,女主角就是那个股票经纪人,而『紫菱,就是那只传说中永远涨停的『別人家的股票。”
“绝了!”暮雨珊一拍大腿,“逻辑完美闭环!”
“这部剧根本不是什么狗血爱情剧,它是一部揭露股市残酷真相的金融教育片!”
三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找到知音”的快乐。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全新的、离谱的解读,变得更加热烈。
三人彻底放飞了自我,把吐槽大会开成了脑洞大赛。
“快看快看,男主角出场了!”暮雨珊激动地指著屏幕。
画面一转,一个穿著紧身皮裤、留著当年最时髦的刺蝟头的男人,开著一辆骚红色的敞篷跑车帅气登场。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女主角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帅气但科技感满满的脸。
“你別哭,”男主角用一种自以为很深情的语气说,“你的眼泪,会烫伤我的心。”
林一眠:“……”
暮雨珊:“……”
白无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足足三秒,林一眠才艰难地开口:
“他这个鼻子……是拿尺子比著做出来的吗?”
“太標准了,我感觉可以直接拿来当几何课的三角尺范本。”
暮雨珊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的天,这台词,我脚趾已经在抠地了,再抠下去估计能直接连到我们小院下的地下河。”
白无言默默地把小酥肉放进嘴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而且,”林一眠继续输出,“正常人的心,会被开水烫伤,会被热油烫伤,什么时候眼泪也有这个功能了?”
“她的眼泪是硫酸吗?”
暮雨珊立刻反驳:“不,从物理学角度来说,眼泪的成分主要是水和盐,想要达到烫伤的效果,除非她的体温高达一百摄氏度。”
“所以,结论是,女主角不是人,她是个行走的开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