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佩上的符文……”多诺点了点太阳穴,“刻在这里。永久性的精神防御。”
墨水瓶被德拉科碰倒了。
黑色的液体在羊皮纸上洇开,像突然扩散的噩梦。
德拉科摇头:“这听起来很危险——”
“很危险?”多诺歪头看他,“我还以为你会说这听起来很难。”
“难不重要,”德拉科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衣服的针织纹路里,“如果如果出错了呢?”
多诺皱眉:“出错?缺胳膊少腿?”
德拉科的声音像卡在喉咙里:“跟那没关系!精神魔法不像魔药,没有解药可逆。”
多诺突然笑起来,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要是我因此变成疯子呢?像你姨妈那样举着刀叉唱歌?”
“别开玩笑!”德拉科猛地松开她,转身时衣角扫翻了羽毛笔架。
笔杆滚落一地的声响里,德拉科声音突然低下去:“我怕出现别的问题,比如……你会忘记。”
多诺的笑容凝固了。
她弯腰捡起一支掉落的羽毛笔,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水。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把笔塞进德拉科僵硬的手心,“你就用这个,把关于你的记忆都重新写进我脑子里。”
窗外的傲罗突然提高了说话声,惊得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德拉科的手指慢慢收紧,墨水从指缝间渗出,像他此刻无法言说的恐惧。
红绳在他们相贴的腕间还是微微发热,却在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当然,无论德拉科再怎么觉得危险,多诺还是会研究的。
不过在她沉溺于如尼文的研究的这几天,外面那些《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又写出了更加惊世骇俗的文章。
书房之中,德拉科将那份《预言家日报》狠狠摔在茶几上,报纸滑落时露出加粗的标题——《马尔福继承人涉嫌胁迫:温家孤女被囚西塔楼秘闻》。
里面的内容更加离谱,甚至说德拉科·马尔福在三年级的时候为了胁迫多诺答应和自己交往,带头斯莱特林一起排挤她,可怜的女孩只能被迫答应和他交往。
德拉科的指尖在羊皮纸边缘留下一道焦痕,显然是无意识泄露的魔法波动。
“荒谬!”他咬着牙,灰蓝色的眼睛扫过窗外巡逻的傲罗,“三年级明明是你——”
多诺从厚重的如尼文典籍中抬起头,羽毛笔在她指间转了个圈。
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