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珊把头埋进抱枕里,脸烧得厉害。
“反正应该没事的。”
她嘴里嘟囔,“哪能那么准,电影里才会那样,一次就中招。”
“再说了,我这两天多喝热水,多睡觉,调整好作息,说不定姨妈就来了。”
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冷雪儿看著她那副鸵鸟样,嘆了口气,也没继续逼。
“行。”
“你要是坚持不去测,那就这两天好好吃饭睡觉,別再精神內耗。”
说完,她从床头柜拿了两颗维c泡腾片丟给她。
“先补补维生素。”
“你现在需要的是血糖和睡眠,不是眼泪。”
王珊珊接过泡腾片,小声应了一句。
“那。。。要是再过几天还没来呢?”
“再没来,到时候就不由得你了。”
冷雪儿站起身,把窗帘拉严,“那会儿你哭也得去测,不哭也得去测。”
“与其等到那时候慌成狗,不如现在就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王珊珊怔怔看著她,突然扑过去紧紧抱住她。
“呜呜,雪子,你要是男生该多好。”
“我就不找傻大个儿那大憨憨了,直接选你。”
“滚。”
冷雪儿嘴上嫌弃,手却拍得很轻,“我可伺候不了你这种天天哭唧唧的小公主。”
“再哭,眼睛肿成核桃,明天考场监考老师得问你是不是偷看答案被抓。”
王珊珊被她逗得笑了半声,情绪总算缓下来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把泡腾片拆开丟进杯子里,泡腾片在水里冒泡,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盯著那一杯冒泡的水,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了一块。
“再等等吧。”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
“再等等,按理说姨妈紊乱,推迟一周內都算正常。”
“也许明天就来了呢。”
……
时间像被人按了加速键。
转眼就到了考试周。
寒潮一波接著一波,上京的风又干又冷。
校园里光禿禿的梧桐树在风里发出窸窣响声,路边小摊的烤肠香气被吹得七零八落,混著雾气钻进学生的围巾里。
教学楼前,人头攒动。
李阳抱著一本被翻得起毛的《文学概论》,站在阶梯教室门口,嘴里小声念叨著几个重点理论家的名字。
“亚里士多德、普列汉诺夫、別林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