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巨大液晶电视上,正播放著春晚的歌舞节目,但显然没人关注。
刘管家今天也穿得西装革履,十分得体的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躬身。
“老爷,李先生,年夜饭已经备好了。”
“好,刘管家,辛苦了。”冷锋点了点头。
“哥!成武大哥!小阳子!你们可算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偏厅里窜了出来,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岳。
他手里还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促狭笑容。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眾人被引到了餐厅。
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的巨大红木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
从北方的锅包肉、小鸡燉蘑菇,到南方的清蒸石斑鱼、佛跳墙,甚至还有几盘李阳叫不上名字的精致菜品,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那阵仗,比五星级酒店的国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成武再次被这大场面给镇住了,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来,成武老哥,坐!就当是自己家,千万別客气!”冷锋热情地將李成武按在了主位旁边的位置上。
李阳则是被冷雪儿拉著,坐到了她的身边。
一场象徵著两个家庭正式融合的年夜饭,就在这热闹而又温馨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起初,气氛还有些许的拘谨。
但三杯酒下肚,李成武那齐鲁汉子骨子里的豪迈劲儿就上来了。
他彻底放开了,拉著冷锋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商业互吹”,依旧是从济城的风土人情,聊到黑江的冰雪文化,从年轻时的奋斗史,聊到退休后的养生经,唾沫横飞,兴致高昂。
冷锋的话依旧不多,但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起来,时不时地端起酒杯,和李成武碰一下,將杯中辛辣的茅台一饮而尽。
冷岳则是在一旁插科打諢,妙语连珠,时不时爆料一下自家大哥年轻时的糗事,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李阳和冷雪儿坐在两位老父亲身边,看著眼前这温馨热闹的一幕,心里被一种暖洋洋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他俩没怎么喝酒,只是时不时地给对方夹菜,在桌子底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地牵著,十指相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李阳专心致志地给冷雪儿剥著一只帝王蟹腿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感觉,柔软、温热,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搔刮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著他的神经。
李阳的身子猛地一僵,剥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借著桌布的掩护,飞快地朝桌子底下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呼吸就瞬间停滯了半秒。
只见一只穿著纯白色丝袜的纤秀玉足,正调皮地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画著圈。
那白色的丝袜,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朦朧而又诱人的光泽,將女孩那完美的脚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巧的脚踝,精致的足弓,每一寸都像是经过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
而此刻,这件艺术品,正用它的脚尖,一下又一下地,挑战著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