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
杨李氏大叫着,使劲的摸头,但不管怎么摸头,都没摸到一根头发。
她知道是杨小多所为,但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找杨小多,急怒攻心,又晕了过去。
杨小多如法炮制,再把她弄醒。
杨李氏双眼无神,仿佛丢了灵魂。
里正哼了一声,喊了两个夫人把杨李氏扶回去。
说教都省了,相信经此一事,杨李氏想再做坏事,手脚肯定会哆嗦。
“小多。”
“抱歉,又麻烦你了。”杨小多耸耸肩,“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里正摆摆手,“你不找事事找你,这体质也没谁了。”
杨周氏瘫坐在地上,没杀人就好,没杀人就好!
大家选择性忽略杨周氏,进了屋。
“里正爷爷。”杨小多带里正去她房间,“请你过来,一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看着药材被翻倒在地上,里正越发心疼这几个娘不爱、亲戚都奇葩的孩子。
“二来,说武馆的事,武馆会收学费,两百文一年,还得接受我的馆训约束,谁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学不勉强。”
里正点头,“应该的。”
在他看来两百文很便宜了,几斤猪肉的事情,念书一年都得好几两银子呢,上哪找这么好的事情?
“外村人来我也收,但要收五百文一年,不提供吃住。”
里正已经开始拟亲戚名单,不是谁来他都招待的,谁没几个奇葩亲戚。
两人非常默契,知道杨小多的意思,他离开之后就把收费的消息传了出去。
两百文,大部分人能接受。
但总有一部分人只想占便宜,什么难听的话都说。
杨小多无所谓,她怎么都发不了财,人少还轻松点。
次日动工,除了她那三十多个便宜徒弟和家属,还自来了很多人。
杨小多拿本子记下,以后他们的孩子来学武,可用做工量抵学费。
不是什么有钱之家盖房子,也非纯木质结构,普通的砖瓦房,十天之后有个好日子,便上梁盖瓦了。
剩下的就是平整地面。
不愿意出学费的人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