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晏凉支支吾吾,就是不说出来。
魏振南见状,也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衙门事务多,我就是一个冤大头。”
杨小多冷哼,“魏大人脑子不清醒了?要不要我跟嫂子说一声?”
魏振南哪还敢多嘴,他相信自家娘子,但不信杨小多呀!
“口误!口误,我先走了,你俩慢慢聊。”
魏振南落荒而逃,心想着千万不能让夫人跟杨小多过多接触,否则迟早坑了自己。
杨小多切了一声,再回头,晏凉那张脸更难看。
有毛病,她谁都不惯着,转身就走。
“等等。”晏凉拉住她的衣袖。
斯拉……
袖子从手肘处断了。
杨小多顿时黑了脸,“你故意的。”
晏凉局促得不知该拿着断掉的袖子还是该扔掉,“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杨小多叹气,寻思着最近有时间了,再做一件吧。
晏凉慌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他跟扔炸弹似的,赶紧把断掉的袖子扔掉,拉着杨小多的手腕往后院跑。
杨小多力气不如他,只得用外挂把他甩开。
“小多。”晏凉颇委屈,“你相信我,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杨小多:不会是直男式的惊吓?
晏凉更受伤了,杨小多居然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杨小多更不感兴趣了,“多谢,无功不受禄,你别送我东西了。”
“可是你找了很久没找到呀,我特意从京城给你带过来的。”
杨小多想,那一定很贵,更不能要,转身就走,“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或者给你未来的媳妇吧,我不能要。”
晏凉从未见过这么倔强的人,但偏偏又最欣赏杨小多这点。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不是想买一匹马吗,我京城的家里养了许多,这次回去顺便给你带了一匹过来,以后你就不用老蹭班彦一那匹老马了。”
黑雕不服气,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它在马厩里用嘶鸣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