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
他可以。
他可以在她不配合的时候依然不失控,他可以在她试探的时候依然从容。
他的掌控不是靠她完美顺从才能维持的。
他的掌控大到足以容纳她的不服从。
她的bratting行为越来越过分,Asriel也乐意陪她玩。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金色的光晕铺在床单上,把Asriel的轮廓镀了一层浅淡的边。
森跨坐在他腰上,手里攥着一捆红绳。
绳是她挑的,结是他教的。
她学得很认真,低着头把所有绳圈都对齐,力度一丝不苟——就像她在游戏里学任何东西那样专注。
他全程用不紧不慢的语气指正她的错误,手腕翻一个角度、膝弯留一指空隙、锁骨上方的绳结要对称。
完全束缚好之后,她直起身。
他的手臂被反绑,固定在床柱上,肌肉线条在绳索下舒展着,但那种舒展是假象——他的肩膀没有完全放松,腹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一头被缚住四爪的猎豹,阖着眼,呼吸平稳,随时可以挣断绳索。
森感到一阵不真实——他在她身下,她在他上方,但那种不安全感没有消失。
她是踩着钢丝在走,他翻身只用一瞬。
她伸手摸他的腹肌,力道很轻,像在试水的温度。
他的皮肤很烫。
食指顺着腹肌沟壑往下走,他配合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从胸腔直接荡进她的指尖,又从指尖传回她自己的腰——全身不受控制地酥了一层。
他是故意的。
他闭着眼,喉结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被捕的猎物自愿供出这种声音。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划过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绕着他的龟头画圈。
他溢出一点前液,她用手指抹开,涂在他茎身上的某道凸起的血管上,然后歪着头,用那种她最擅长的撒娇鼻音说:“主人被小猫绑起来,感觉怎么样呀?”他没有回答,呼吸稍重。
她继续用拇指蹭他的龟头,动作很慢,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想不想进去?”她停住手,等了片刻再补了一句,“求我呀。”
他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里带着压抑的警告。
她整个人的骨头软了半截,但只软了那一秒,然后就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不可以。
她俯身含住他。
不是服务,是满足她自己想舔的欲望。
舌尖从根部开始,顺着那条青筋往上走,尝到前液的咸涩。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她发出满足的鼻息,然后开始认真地用嘴唇描摹他龟头边缘的形状——这是她一直最喜欢吃的部分。
她的手握住不能含进嘴里的茎根,撸动的节奏不是取悦男人,是她自己在试探:舔这边会跳,轻吮顶端会溢出更多前液,深含时她自己的阴道会不受控制地咬紧。
这个强大的男人现在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随意舔他、拨弄他、让他被寸止。
她越吃越情迷意乱,唇舌完全裹住他,鼻腔里全是他雄性的气味,完全不过瘾,越吞越深——直到他叫住她。
“不准舔了。”
她下意识照做,嘴唇离开茎身,舌尖还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她本能地服从了他,在他还被绑着的时候。
她无法掩饰这件事。
气恼涌上来,她伸手掐住他的根部,掐得很紧——“不准射。”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掐他时小腹正在不自觉地蹭他的侧腰。
他的阴茎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快够到她肚脐,还在跳动,从根部到顶端都在胀痛。
她看着那根阴茎,阴道深处的肌肉狠狠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