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照片里,只剩下了温沅那一张漂亮青涩的脸。
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霍承璟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对劲,但他已经不想为此再去听心理医生的疏导。
他曾经以为自己天生不具备爱人的能力,哪怕在见到温沅的第一眼就心率失常,他也不曾怀疑这个想法。
所以一开始他选择不去招惹,怕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过后又如同一潭死水,让温沅陷入尴尬的境地。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对温沅的占有欲正一天天超过正常的阙值,他的情感漠视症消失,却又极端的呈现出一种想要把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的变态占有欲。
这次已经放手足足一个礼拜了。
男人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年精致如画的眉眼。
无论如何,都该把人带回来了。
…
温沅周六的时候被接了回家。
因为霍老夫人难得从国外回来,来访的还有霍家二房的那对夫妻。
作为霍承璟名正言顺的法定伴侣,温沅再怎么不想接触外人,也要回一趟霍家。
霍老夫人戴了许多礼物给他,多是些名贵手表和珠宝,最为贵重的还是一座位于北半球的一座私人岛屿。
温沅被这些贵重的见面礼砸得晕晕乎乎的:“祖母,这些也太贵重了。”
“乖孩子,收下吧,这些其实算不了什么。”霍老夫人慈爱的看着他。
一开始她其实有些难以接受霍家的当家人和一个男孩结婚,可一想到霍承璟有那种病,难得会喜欢什么人,也就由着他去了。
后来听说温沅才十九岁,因为以前休学过,现在才读大一,更是觉得霍承璟趁着温沅年纪还小,在他还没有见过更多的人时候用婚姻把人锁在自己身边,这件事做得过于不光彩。
出于补偿的心理,老人难免想多疼爱他一些。
老人身体不好,这次回国也就想短暂地住两天就回去,没聊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临走前,她问起婚礼的事,温沅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听霍承璟解了围:“我们还在准备,可能要等到年后。”
温沅松了口气。
还好霍承璟没有借着这个机会逼着他尽快办婚礼,还主动把婚礼日期推后了。
霍老夫人一走,霍家二叔霍正宣就语气不好地开口:“怎么和一个男人结了婚,不是二叔说你,承璟啊,以后你这一脉不就断了吗。”
霍承璟淡淡道:“二叔吃饱了的话,我安排司机现在送你回去。”
“你!”霍正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不悦,可触到侄子那冷冷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愤愤离开。
谁让霍承璟如今才是掌握着整个霍氏命脉的人,哪怕他是长辈,也不能与霍承璟起正面冲突。
霍正宣的妻子倒是个气质温柔的女人,她怕温沅把那番话听进了耳朵里,忙说:“别听你二叔的,其实现在同性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什么断不断香火的,那都是什么封建古板思想,你不用在意。”
“更何况,承璟向来最烦的就是小孩子了,除了过年,其他时间我们都不会把家里的小辈带来这边,怕惹得他心烦。你们两个在一起,正好少了这种烦恼。”
讨厌小孩……
温沅迟缓地眨了下眼睛,垂眸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禾这时还没察觉到温沅脸上的异样,继续说:“至于霍霖,那是个例外。承璟大哥走得早,生前花心浪荡,可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承璟饶是再烦小孩儿,在霍霖成年前也大多数时候是带在身边严格管教的,否则啊,承璟说不定早就把这孩子扔出去了。”
“哦,是这样啊。”温沅点了点头,看着是在和她说话,可他的眼神却有些在发呆似的,早已魂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