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收获就这么多,接下里,他们就等人回来了。
那些幕僚谋臣已经通宵肝了两天了,目前是第三天夜里,怎么也放人休息一下吧?毕竟他们可不是武将。
接下来,秦晋五人将会分配每一到两人负责一个房间的蹲点,等目标入睡之后,他们会潜入房间,察看该人。
——因为根据秦晋说的,白笙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点,那就是他是长短脚的,左脚比右脚稍微短一点点。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白笙习武天赋不大行,所以才一门心思钻研易容术去了。
不过长短脚这个标志太容易露馅了,除非外出长途跋涉的任务,否则白笙平时不会用高低鞋跟的,日常他会往左脚鞋子里放一个厚一些的垫子,然后多年练习下来,只要不奔跑跳跃,他这样就能如常人一样行走了。
这标识非常明显,贺贞高章他们自行去蹲点察看就可以了。
五个人商量之后,决定将疑似有易容的那个留给秦晋,贺贞他们去蹲另外两个。
沈青栖和秦晋一组,贺贞和武绛一组,高章自己一组。
回到第一个厢房,秦晋无声推开后窗,一托沈青栖,他脚尖一点,然后就闪进去了,无声关上窗户。
两人刚才已经把这房间翻了个底儿朝天,很容易就确定了隐身的位置,秦晋带着沈青栖一跃上梁,藏在床帐顶上的十字梁后。根据烛台位置,点灯后这里的位置是最暗的,又有垂幔遮挡,是最合适的。
果然,没过多久,郭琇大院那边就开始有动静了,幕僚文臣开始轮流休息。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几个人进了院门,有护卫仆役的问好声,几个人彼此的谈话声,但大家都累得很,脚下不停各自回房洗漱休息去了。
紧接着,有道脚步声来到秦晋沈青栖所在的厢房门前。然后房间门被推开了,灯光泻进来,近卫停下脚步在外面站岗,提着灯笼的小厮跟着闻人祈进来,然后点亮烛台。
秦晋教过沈青栖怎么放轻呼吸,她一边轻缓地呼气吸气,一边微微侧头,垂眼往那边望过去。
这个闻人祈是个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身材不胖不瘦,和秦晋记忆中的白笙最符合。当然,这些年下来胖了瘦了也正常的,所以两人只冷眼盯着。
小厮抬了浴桶来,然后就是一桶一桶提热水,秦晋不禁皱了眉头了,这人要洗澡?
这是个男人啊。
他忍不住望了望身边的青栖。
沈青栖正聚精会神盯着闻人祈,一点都没眨眼的。他只好赶紧也望回去。
热水抬好了,冷水也兑上了,就放在隔间的屏风后。不过隔间是没有封顶的,他们从这个角度,也可以望见大半截的隔间。
小厮都退下去了,闻人祈站在铜镜前,他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这才凑近铜镜前,用两手摸了摸耳垂的边缘和额角。
——这人果然是易容的,用的还是皮面。
这个动作一出,秦晋和沈青栖就马上确认了这一点。
闻人祈脸上的易容还挺牢固的,他没有卸下,直接脱了衣物,开始站着洗战斗澡,重点是用胰子打了几次腋下和胯。下。
最后一个动作出来,沈青栖感觉立即有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眼睛。
秦晋有些咬牙切齿,娘的,这个闻人祈不洗不行吗?
沈青栖感觉到秦晋的情绪,她有点想笑,事实上她也无声弯唇了,片刻后,她感觉秦晋把她的脸捂进自己的颈窝里。
做的时候没有考虑更多,因为男人洗胯这个动作真的太不适宜未婚女孩子看和听了,但沈青栖脸贴进秦晋的颈窝下一瞬,两人某些感官立即就敏感起来了。
在这个悄然只有洗澡声和蒸汽的大厢房里,两人无声蹲坐在横梁上。秦晋是半蹲的姿势,一只脚尖翘着半压在横梁上的,而沈青栖是直接坐在横梁上。
这个角落并不大,两人挨得是比较紧的。
呼吸一张一翕,热气一下接一下近距离喷洒在秦晋的脖子皮肤上,他清晰地感觉她伏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比他柔软太多了,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下接一下撩拨着,让他立马就心跳加快起来了,浑身的血往头顶涌,耳根到脸颊都热烫了起来。
忽然,青栖唇动了动,轻轻啜了一下他颈部皮肤。
当场,脑海里“轰隆”一声,他心跳得像想要蹦出来一般。以为是幻觉,但又不是。
其实沈青栖也楞了一下,她刚才也不知为什么?主要秦晋真的太高大了,这一年的沙场血战,他肩背肌肉厚实了很多,男性荷尔蒙非常明显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清冷的质感,伏在他的脖子上,她一下子被他的气息包围,极浅淡的橘子味下是纯男性的阳刚气息,她唇贴着他的喉结,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颈动脉在跳动。
沈青栖以前和宿舍姐妹们是钻研过不下十个G欧美岛国动作片的人,被熏得一时有些脸红心跳头脑发晕,鬼使神差的,她唇微微一动,轻微啜了一下他的喉结。
下一秒,她愣了,卧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然后,她感觉秦晋身体瞬间僵硬了,头顶连本来若有似无的呼吸都停顿了。
秦晋心脏砰砰,他急忙松手,沈青栖慢慢离开他的脖颈,抬眼。两人很近距离的,面对面看着对方。
秦晋一张剑眉斜飞唇丰梁高的的极端庄俊美的面庞,此刻高烧般满脸通红,连整个耳廓带耳根都是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