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不怒:“不,因为就算少爷你告发了我也不会被抓。”他没耐心坐下去了,站起身走过颂谦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低语:“我有老爷呢。”
屋内的香薰太香了,香得让人发晕。
颂谦在失去神志之前强迫自己走了出来,望着满酒吧的人和快被各色面具的男人吞没的裴听寒陷入沉思。
彼时的裴听寒不理解,只不过带了个面具,怎么能被纠缠到这种程度,难道自己看起来真这么饥渴。
他快被拉扯疯的时候,一双格外冰冷的手轻轻和他十指交握,那触感让裴听寒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颂谦已经依偎在他怀里,挑衅着其他各色面具的人。
“抱歉,我伴侣在等我。”
他的声音不像其他人一样做作和尖细,倒生出让人怜惜的心思来,颂谦的白色面具上镶着一层金边——寓意就是我TM钱多,不想死就gun远点。
他攥住裴听寒的左手手指无名指轻吻了一下,挑挑眉毛,拉他走出了酒吧。为保证有人贼心不死,甚至拉着他坐到自己的车上。
大众,车很普通。
“咳…那个…谢谢你啊。”裴听寒尴尬的笑笑,不知怎的,他格外迷恋刚才的戒指吻,颂谦的唇很薄,体温很低,吻在手指上冰凉细腻,体验感…绝佳。
他没说过,但不妨碍他感觉,颂谦身上的一股栀子花味,傲娇又强势的气味,总能在他身边环绕,这么好看的嘴,说话却这么毒。
颂谦烟瘾很大,一不顺就抽烟,上天却不祝愿,让他一刻不顺。
于是裴听寒代替老天爷,摁住了他点烟的手。
“别抽了,烟抽多了伤身。”
颂谦不耐烦的拍开,点烟,吸,呼,刹时间车内烟雾缭绕,伴随左转闪灯的滴滴声,颂谦终于开了口:“裴听寒,你真的很烦。”
你真的很烦。
真的很烦。
很烦。
这句像3D循环一样在裴听寒脑里徘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反应。
我很烦么?是不是一直在缠他?他想。
恍惚间已经忍了车,他猛地把颂谦卡在太平局的墙角里。
“为什么装失忆?”
“为什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不信你在查案。”
“副驾驶的资料哪来的?你要用它干什么?”
这个姿势让颂谦整个人被裴听寒拢罩在身下,推又推不开,拉…太傻了。
颂谦一阵邪火上头上顶。
“裴听寒,你只充当我的上司,我们没有熟到我去个酒吧都要向你报备,你以为你是谁!”
他吼了一半就停了,因为裴听寒轻拉起他的手回吻了一下。
颂谦触电一般缩回手,看智障一样看着他,有点出乎人的意料。
“疯子。”
颂谦猛的回头上楼,一点儿余地不留的模样。
手腕被拉住,颂谦却没回头。
“就把我扔在这儿么?”
天很黑了,颂谦家又在郊区,让裴听寒打车滚回家,估计就得在外面站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