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君又将采买的店铺告诉他们,于是他们就专门到西坊,把人家店里的余货都买光了。
苏荫有点困倦,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一段没一段的,想到哪里说哪里,听完之后,曹茗抱着他的手却忽然一顿,察觉出淡淡的异样。
苏荫几人身在事中,没有多想,自然不会觉察。可现在曹茗却是局外人的视角,顿时感受到整个事件中不容忽略的巧合。
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太顺了,从拜访到太女君邀请几人亲手学做点心,再到脏了手,太女君拿出皂给几人净手。
明明是刚开的店,住在西坊的人家还不知道里面卖什么,太女府就已经用上店里最新奇的商品,曹茗实在是忍不住多想几分。
她脑子里,再度出现当今太女,许宸的身影。
第34章密话(二合一)秋辞一思考
“又失败了。”
清晨,柔软的锦被之中钻出一个眉目清朗的男子,正是陆秋辞。
他轻轻叹气,心里漫上几分愁绪,显得整张脸都苦起来,郁郁不乐。
昨天晚上是他第四次尝试,可许宸还是拒绝了,没有允许他服侍。
许宸的确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教他怎么用嘴了,体验也十分舒服。但再舒服和陆秋辞想要的也还是有差距啊,他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许宸其实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否则怎么解释许宸四次都坐怀不乱的行为呢?
他昨天晚上可都被剥光了,许宸竟然还能用锦被将他一裹,临时刹车,就这么闭上眼睡了。
陆秋辞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自己先慢腾腾地将里衣穿好,然后才叫笛柳和冬意进来伺候。
听到传唤声,笛柳和冬意两人一人端着清水,一人捧着香皂进来,两人都笑盈盈的伺候陆秋辞洗漱。
“主君,殿下离开玉荷院前,还特意嘱咐叫你好生休息,睡够了再起来用早饭呢。”
陆秋辞看向笛柳,知道笛柳定然是误会了。
要抓紧机会,早日和殿下敦伦,怀上孩子,才能真正稳固主君的地位,一开始就是笛柳提醒他的,看到太女一连几日都宿在他房里,每个晚上都
叫了水,笛柳自然开心得很。
连带着冬意这个小尾巴,根本不明白咋回事,也每天弯着一双月牙眼傻乐。
整个玉荷院的下人更是春风得意,走出去都挺直腰背,比其他院的下人都要更得意几分。
只有陆秋辞自己知道,太女根本没有真正要他。
一次、两次不要,还能用兴致未到解释,可三次、四次,就连陆秋辞都无法骗自己,似乎只能推导出一个结论。
一想到那个可能,陆秋辞就整个哆嗦了一下,心脏仿佛被泡进苦醋汁里,又委屈又焦虑。
他赶紧转移注意力,以免被自己的小侍看出异样。
“笛柳,把太尉府的请柬拿来,你昨天说苏主君送请柬来,想邀请我去他那儿玩耍是吗?”
“是的,主君,你瞧咱们要去吗?”笛柳赶紧去把请柬拿来。
陆秋辞想了想,道:“去吧,叫墨萧去回帖,说我下午会准时到。”
他迷迷糊糊记得,许宸早晨起身走的时候跟他说,午时不用等他用膳了,那今天白天一整天,他都可以自由安排。
“身为太女,总是那么忙,怎么也总不见她疲累的模样呢?”
陆秋辞又忍不住思绪飘到一边,联想。
中午随便对付了午饭,陆秋辞便叫墨萧套上马车,前往太尉府。
最近这段时间,许宸已经很久没有在泰安城里肆意妄为了,百姓从战战兢兢开始变得习惯平静,乍一见到太女府的马车也不再炸开一样惊慌失措地躲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待在原地,恭送马车走远。
有胆大的,还会悄悄用余光偷看,这家马车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奢华张扬,拉车的马也只用了一匹,而不是双驹并驱。
这不是太女本人,应该是太女君的马车。
意识到这一点,光明正大偷看的人更多了,他们都很好奇,到底什么男子那么厉害。
坊间都在传,太女君其实是天上观音菩萨座下的玉童,所以才降得住太女这个降世魔主,把魔王变成慈悲的天女,以后他们大周国的百姓就好过了。
这不,自从娶了太女君,太女殿下不就再也没干那些坏事了嘛。
百姓对陆秋辞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因为他的出身很低,不少人还和他的父亲韦主君在同一条街上买过菜,不觉得陆秋辞像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一样,高高在上,和他们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