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眼前的夫郎太乖了,果然清纯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弄好了,许宸在小夫郎后腰上抚了一下,往后一靠道:“好了,来吧。”
陆秋辞兴致非常高昂,就差举起手指发誓了,他迫切要证明自己在许宸心里的地位。
“妻主,我一定能伺候好你的。”
运动果然利于睡眠,两人换了两套姿势之后,陆秋辞再也没精力想七想八了,擦洗完沉沉睡去。
他果然没偷懒,真的很用心在伺候,不过许宸却觉得还有进步空间。
这体力,也太弱了,果然训练要加强。
盖上被子睡觉,终于能陷入梦乡了。
陆秋辞暂且放下胡思乱想的内心,却不知道许宸并没有打算将他的异常就此放过。
第二天,依旧是许宸先醒来。
她醒来之后第一件问的事却是:“昨天谁来了主君的院子。”
玄影和玄羽不负责关注后院的动向,但是她们稍微一问,整个东宫发生的事,事无巨细都能叫许宸知道。
东宫可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个东宫了。
不一会儿,笛柳就被请到许宸面前,她不仅要知道是谁找过陆秋辞,还要知道对方到底和陆秋辞说了什么。
被叫来问话,笛柳十分紧张,他本来就不满白楚音对自家主君的威胁,如果许宸没发觉,没有陆秋辞的吩咐,他绝不会泄露这件事。
可是现在许宸要知道这件事,作为太女府的下人,他绝不可能隐瞒许宸。
笛柳的记忆力出众,将白楚音和陆秋辞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许宸。
说完之后,他面露犹豫之色,在许宸犀利的眼神下,忍不住伏地道:“殿下恕罪,其实在西院白公子来之前,主君便去过丞相府。”
许宸当然知道,陆秋辞的别扭不是在白楚音来过之后才出现的,前一天晚上,小夫郎就辗转反侧,迷迷瞪瞪到天亮,根本没睡着。
看来那个时候已经出问题了。
许宸沉思,没想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偏偏陆秋辞和裴琅聊天的时候,笛柳以及对方的小侍被打发到远处候着,也没听到什么蹊跷。
不管怎么样,夫郎的问题可以之后再解决,白楚音却是留不得了。
许宸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差
玄影去请太女府家令林叔过来。
林意赶来之后,听到许宸打算要做什么,不由十分震惊,再三确认:“殿下,确定要这么做吗?”
许宸:“孤知道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孤需要这么做,林叔。”
林意:“好吧,殿下总有殿下的道理,咱家马上安排下去。”
陆秋辞比平时迟了大概一个时辰才起来,等他起来时,外面已经忙成一团。
笛柳忙着指挥院里的下人打包搬运东西,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只能冬意赶紧走进来伺候。
“主君,你醒了。”
陆秋辞还有些迷蒙,一边在冬意的帮助下穿衣服,洗漱。
“冬意,外面怎么这么吵。”
冬意睁着他纯真的眼睛,“殿下说我们要搬到前院去。”
陆秋辞满脸问号,觉得自己好似做梦还没醒。
什么前院?谁要搬到前院?
其实东宫的前院后院都属于许宸的寝区,只不过前院是她个人的地盘,而后院居住着太女君和未来的太女侧君。
周国有国以来,就没听说过哪一任太女,要将自己夫郎搬到自己的寝殿去。
虽然都是在寝区,没出红线,可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陆秋辞赶紧穿好衣服,朝外面跑去,果然看到外面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
笛柳负责屋内的指挥,林叔在屋外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