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妹妹,也是唯一他还在意的人,他不会伤她的。”
赵笙:“哦,好,那暗号是什么?”
她以为因该是“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之类的没想到不是。
老太太回答:“我就说钦铁木耳巴图是否在家?”
“阿尔何曼提骏马是否在马圈?”
“说米斯兰之剑是否挂在挂钩?”
“卡普猎狗是否在阁楼?”
赵笙:“好好好,不过我听不懂欸。”
老太太:“听不懂也没关系,能认出来就行。”
赵笙略带疑惑:“啊好,但是礼貌发问一下为什么您肯定他会找我呢?”
“诶……我们家族跟他有着血海之仇,他就算化作怨灵也要连同后代一起满门抄斩,这几年他都不做声,不过就在不久他“苏醒”了,你和我有过接触,我不希望你遇险……”
赵笙有些感动,急忙点头答应。
“那我就先走了,乖孩子。”说罢用皲裂的手揉揉她的头发。
“不再坐坐吗?”
她一点没发现老太太异常冰冷的体温以及一股腐臭。
赵笙本来还想送送老人家,只惜对方死活不肯,她也没有硬送的道理。
听了一下午灵异故事赵笙觉得挺好玩儿,至少比一个人无聊地呆着好太多,人是群居动物这点还是能理解,不过她安全意识太低了,只要是老弱病残幼就觉得没问题,跟许葛大差不差。
也算是一种知音吧。
“那好,再见!”
“再见!”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有些心慌还有种诡异的兴奋。
“真是见了鬼了。”
她的傻逼人生遇见了傻逼事情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也跟傻逼似的离她而去现在身体又跟傻逼似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不知为何,这几日感觉过的特别快,一转眼就已经闪过一个星期,几个人已经陷入麻木的状态,许葛一伙人继续雷打不动地大早上去探路,赵笙也每天跟老太太一起,本来想告诉其他人老太太的事,不过也不知怎的好似记忆被人所控似的每次都忘记说。
许葛烦躁的走出门,结果因为没看路摔了个狗吃屎,剩江忍和楚江在一旁傻笑。
“操!去你丫的死石头还敢绊本少爷!”
他说着还将石头大力踢到墙上,结果那石头跟装了弹簧似的又反了回来砸到许葛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国足没有你真是可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