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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第3页）
赵挽玉顿了顿，“好吧好吧，谢谢简局请客了，那你跟简局吃吧，不打扰了！”
许繁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他请？”
“你跟人吃饭什么时候主动掏过钱？”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了，许繁把手机放回桌上，低头吃菜。
简淮笑笑像是在确认：“她跟那个余恙一起？”
“嗯，不是说了吗？”
“余恙带她去的？”
“应该吧。”
“才认识几天就一块儿吃饭了。”简淮说着，把筷子放下来，“这速度够快的。”
许繁抬头看他：“你管得够宽的。”
“不管，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简淮重新拿起筷子开口：“你跟赵挽玉共事多少年了？九年？”
“七年了。”许繁嚼完了嘴里的东西才回答，“她是公大硕士毕业就来市局了。”
“她是你带出来的？”
“她自己干得好，跟我没什么关系。”他说完又加了一句，“她就是天生干这行的料，脑子清楚手脚利索，谁带都一样。”
简淮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接她电话，秒接的。”
“她打过来我肯定接。”
“你跟别人也这样？”
许繁想了想：“不一定。”
简淮低头夹一筷子菜，又随口说一句：“那你对她挺特殊。”
许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磕磕绊绊的，我看着长大的。”
“那你还不承认是她师父？”
“这有什么好承认的。”许繁放下茶杯，“路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我就是路过了顺便指了个方向。走不走的过去是她自己的事。
“她刚来市局的时候比现在还胖一圈，有一次大半夜追嫌疑人把脚崴了，也不吭声，翻将近三米高的围墙，结果蹲在墙头上又犯怵不敢下去了，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她，从那时候我就决定只要她在我手底下一天，她的电话我就必须接立马接。”
简淮没有接话，但他把蹄花汤往许繁那边推了一下。许繁接过汤碗，热气扑在脸上带着骨汤的醇厚香气，他低头喝了一口，汤里的蹄花炖得已经脱骨了，筷子一碰骨头就掉下来，肉滑软，在舌尖上抿一下就化开了。
简淮把自己那碗汤喝完起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手里捏了张名片：“老板娘给的，说下次来提前打电话，先把汤炖上。”
许繁看了一眼那张名片：“你下次还来？”
简淮推开门走出去，外面的热风涌进来，街对面卖西瓜的摊子上躺了几只蔫头蔫脑的瓜。他回头看了许繁一眼：“看跟谁。”
许繁跟在他后面出了门，阳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细长的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