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总算打过去,手续繁琐,还需要转接几次,才能真正的打过去。
並且,电话费极其的昂贵,对於一个月只有三四十块钱的普通职工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秦驍在市府大楼外,等候江若初多时了。
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塞进她的怀里:“先暖暖手,然后把它吃掉。”
江若初昨晚做梦的时候,喊了几次地瓜,秦驍猜想,媳妇一定是馋了。
“我昨晚做梦的时候说馋地瓜了?”
江若初怀里抱著地瓜,乾呕了一下。
她最近怎么回事?
胃不太舒服。
总也反酸水,还有点想吐。
她馋妈妈包的玉米面大蒸饺了,等哥哥的事情有了结果,她要立马回黑城。
“是啊,你喊了好几次地瓜。”
子弹悠閒的走在两人身旁,瞥了眼秦驍:“她要啥你就给她买啥?”
子弹又把目光投向江若初:“你说你想吃大骨头。”
江若初目视前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看是你想吃吧?”
秦驍没听清楚江若初说什么。
“媳妇儿,你说还想吃什么?”
江若初嘴角弯弯,眨了眨鸦羽似的睫毛道:“吃你,可以吗?”
秦驍有被撩到,驀的红温。
子弹最近一直跟他们睡在一个房间,他都没怎么放肆的跟媳妇亲近。
子弹撇嘴:“什么虎狼之词,江若初,你矜持一点,那是小姑娘该说的话?小心被当耍流氓的抓起来。”
“我是已婚少妇,吃我自己男人,谁敢不让?”
秦驍以为是自己没回应,江若初急了。
他慌忙道:“吃吃吃,隨便吃,谁敢不让?”
心想:我是不敢。
想吃哪儿吃哪儿,媳妇若是真想吃,他割下来一块肉又如何?
不过,说起地瓜。
江若初的梦里,不是想吃地瓜,是她又梦到了那个威胁她杀父的人。
那人外號叫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