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
水色揣着一沓银票找个了好位置,肩膀上的夜行君“啾啾”叫着。
“你说他啊,没事儿,人家是大洞的仙人,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没错,她把山初用捆仙绳捆了卖给了椒风宫,人家看他长得漂亮,足足给了一千五百两。
“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挺值钱。”
东君为山初的遭遇默哀一刻钟。
椒风宫的中间是个大舞台,围着舞台用屏风隔出一个个卡座。屏风后传来靡靡的笑声,袅娜风流的人影,如烟似霞,如梦似幻,这虚妄之乐,似要笑尽平生。
就很奇怪,虽说是卖的男色,但是来消费的也多数是男人。
夜行君扯了扯水色的衣物,歪着头似乎很是不解她为什么要幻化成一个男人。
水色奥了一声,耐心解释:“为了维护我的颜面,堂堂流光仙逛花楼,还为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传出去多难听啊,我的妖格还要不要了。”
东君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水色理了理衣襟,傲娇地对夜行君说:“你放心,虽说化成了这个样子,但我也有信心是今晚最亮眼的崽,委屈不了姓谢的。”
夜行君沉默了。
东君也沉默了。
“好,下一位。”
在司仪的大嗓门下,谢安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把文椅上,嘴里塞着布,头上插着朵牡丹,就这么连人带椅地被抬上了舞台。
“刚来的人类,稀罕货,新鲜着呐,起拍价一百两。”
男老鸨捏着嗓子,扭着腰,扯开谢安的衣物,那一片结实的麦色胸膛乍一漏出,台下顿时传来一片惊呼。
水色:“。。。。。。”
夜行君:“。。。。。。”
东君:“。。。。。。”
台上的谢安本还在呜呜呜地挣扎,被这么一弄,整个人霎时通红,跟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似得。
水色捂住额头:“哈哈,我这,哈,还是头一次,哈哈,见这场面。”
夜行君将头埋入了翅膀里。
东君为谢安默哀一刻钟。
“一百三十两。”
“一百八十两。”
“二百两。”
。。。。。。
台下男妖女妖们都很兴奋,竟相叫价。
“六百两!”一个穿着齐胸襦裙的女花妖,团扇遮面,妖娆地叫价,声音很苏,但足够有穿透力。
众妖哑然。
“六百两一次。”司仪朝台下一扫,“六百两二次。”
“七百两。”
众妖哗然,齐刷刷地往水色他们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