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闭店,日落开门,调酒师摇着吧勺带着酒客醉生梦死。
“不知道,进去吧,走了走了。”桑昭无视质疑,一手揽住陆妍的肩膀把人拉进去。
“欢迎光临”,没有迎接的门童,调酒师搅着杯里的冰块,冲门口随便喊了一句。
屋里灯光有些昏暗,店主独特的音乐口味搞得整个酒吧既低迷又激情。
“你好,有预约吗?”服务员一头黄毛,身上的烟味还没散干净,像是临时掐了过来服务。
“没有,顺路路过,怎么还要提前预约?”桑昭靠在沙发上笑着看黄毛,衣服领子遮住了一块,应该是从锁骨那里覆盖脖子下面一圈,纹的五花八门。
“啊,没有,例行一问而已,不用担心。”黄毛笑着解释,把酒单递上来。
两人心思不在酒上,随便点了几个把人打发走。
一个很旧的清吧,三三两两的客人,连迎宾都没有,却有预约项目。
陆妍和桑昭对视一眼。
零零散散的又来了些人,调酒师窝在吧台头也不抬喊着欢迎光临,黄毛带着酒单去那服务,桑昭听到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那几个人有预约,被黄毛“恭敬”地请到楼上招待。
“三六九等?”桑昭品着店里白送的粗茶,余光瞄着楼梯,人早就没影了,他保持着姿势发呆。
陆妍也在思考,这个预约可不是普通的预约。
“不会真让我撞上大运找着地儿了吧?”
陆妍冷哼一声不理他。
然而没等他们想明白,外头又进来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beta,手里还拎着个破本子,径直走向吧台角落,那里窝着一个人,像是……算账的?
那人一头黑发里头夹杂着两根白毛,袖口被绾到胳膊肘,乱七八糟的刺青露出来一大片。
“审美真是很不一般。”桑昭摇摇头。
陆妍撇了他一眼,她当然能听出来,此人是在嘲讽那个刺青,虽说这么丑的东西着实扎眼,但这个人总是干正事儿的时候烦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没有说话都在注意吧台那边的动静,音乐嘈杂,不过他们的位置离吧台很近,勉强听到一些。
那大汉把破本子往桌上随便一放,对那个端着电脑算账的人说:“速度快一点吧,这一批点数赶紧过一遍走账,卡农那边在催呢。”
“知道了……”端着电脑的白毛叼着根棒棒糖拖着嗓子应下。
“快一点嘛,整天算个账都不明白。咱们水房不大,事事利落一点,老板说过两天有新的业务,好好招待客户。”
“知道了知道了,说完了赶紧滚上去喝酒,少过来烦我!”白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收起那破本子。
“我喝酒去了,老规矩啊!”大汉没计较白忙的态度,放下那本子就上了楼,转角便没了人影。
这也是个预约的?
桑昭陆妍看到这里心里都差不多有了大致答案,这一趟没来错。
事儿也办完了,收拾收拾回家。
桑昭搅了搅面前的酒液,把它们混合在一起,看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碰撞到一块发出的化学反应,甚是好看。
可惜酒驾违法,喝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