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森]:“能写就是牛B,我只会做吃播UP主。”
[冯骁云]:“趁机夸自己是吧森哥,那我这个运动UP也不遑多让。”
[许辰阳]:“垂明你不出名纯是因为你不想,你说你要是让我在视频里宣传宣传,保证你一天收获上万读者!”
[尹垂明]:谢邀,我能力并不够,不想刻意宣传,顺其自然就行了。
[许辰阳]:“话说你咋一直发文字?手打不累吗?”
[尹垂明]:在外面吃饭,不太方便发语音。
随后他便发了个鸳鸯锅的图在群里,见滚的水泡和里头令人垂涎的食材让群内其余三人齐齐对尹垂明进行声讨。
冯骁云更是直接用重庆话说:“垂明你硬是要得,我都要遭馋死咯!(垂明你可真行啊,我都要被你馋死了!)”
[尹垂明]:那我撤回?
[许辰阳]:“撤撤撤,晚上我就去吃。”
[彭森]:“一个二个吃啥子吃,不晓得我跟老幺不在重庆嗦?”
冯骁云:“话说垂明,你不是能吃辣唛?咋子点个鸳鸯锅哟?”
[尹垂明]:有个朋友不能吃辣。
是沈雅莉。
“呼——好辣!”
她不过是试了一下红油锅里的一串土豆,脸上的红就暴增,红唇微张去拿一旁的冰饮。
吴柳笑着说:“还是不能吃辣呀?”
沈雅莉匆忙点头,其母亲姚雯雯无奈叹道:“她小时候在广州待过几年,可能那个时候就习惯了吧,这么多年家里也很少做辣的。”
吴柳:“不吃辣也好,免得长痘。我以前控制不住自己,有段时间脸上冒了好多。”
说到长不长痘,沈雅莉突然想问尹垂明初中长没长过,因为高中时她没见他脸上有——后面没见到可能是因为分班后见面少了。
她刚要开口,一通电话进来。
是送货的骑手。
都是熟人,沈雅莉就在座位上接了电话,对面说那位任先生的电话打不通,他不知道地址没法送。
“可能、人家在睡午觉?”沈雅莉随便猜了一个,又说:“你先去送别的单吧,一会儿我打。”
见她叹气,尹垂明问:“联系不上单主?”
“嗯,那个任先生,说好打上面电话的,结果打不通,又不是网店、下单即知道地址。”
“他在的时候没说?”
那时候尹垂明在里屋找包装,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沈雅莉解释说:“他说他不记得酒店名,要回去再说。”
“哄你的吧,莉莉,”吴柳说,“就算是外地来玩他要是忘了酒店名,那只能记得路自己走回去,或者让朋友来接——但有朋友的话问一下不就好了,总不能都不记得。”
她这么一说,沈雅莉想起来那人直到走了好像都没挂电话,因为中途他对那头说了句“你敢推一个试试”,听着像死党,又或是占有欲强的恋人。
“啊不会吧?!他钱都付了,哄我干什么?!”
尹垂明:“运费没有吧?又不知道距离。”
沈雅莉:“这个倒没有,但白茉莉的钱确实付了,还说要尽快。”
姚雯雯隐约感觉到什么,警觉地问:“没加微信吧?”
沈雅莉摇摇头,说他只扫了店内收款码就走了。
那就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