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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叩门声（第2页）

是跟踪？还是，从最开始抛出物证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他们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

陆峥微微侧身，贴着门板，压低嗓音：“谁。”

门外依旧没有回答。

几秒之后，一张薄薄的纸片，顺着门缝底下，缓缓滑了进来。

纸片落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而后，走廊远处，终于响起缓慢离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消散在楼道尽头。

办公室依旧紧闭，门外彻底归于死寂。

陆峥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弯腰捡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字，没有落款，没有指纹。

【停下来，你们管不住不该碰的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威胁的狠话，却寒意刺骨。

是警告。

黑暗已经看见他们。

他们偷偷追查毒网的事，已经暴露。

沈逾白望着那张纸，心口重重往下沉。

原本以为是他们在暗处窥探深渊。

殊不知，深渊，早就睁着眼凝视着他们。

陆峥把纸片捏在手心，指节绷得发白。

“已经没有回头路。”

一旦选择撕开毒网的口子，对方绝不会容许他们就此收手。停下，不代表平安，停下，或许只会迎来无声的报复。

沈逾白垂眸，看向帆布包里沉甸甸的卷宗。

“就算退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知道得太多了。”

当黑暗已经看见你，便再也不存在全身而退这一说。

窗外城市沉沉安睡，万家灯火浑然不觉身下汹涌的暗流。

门内，两个失去官方庇护的警察，被无形的威胁围困在小小的灯光之下。

前路往前，是刀山血海。

往后退，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