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无比艰巨。
因为,他们要装作大军在城中的样子,然后,面对至少四万北莽部队的疯狂攻击。
並且还要坚守十天。
这,註定会是一场无比艰苦的血战!
谁留守在这里,谁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所以,现在他还在犹豫,要將谁留下来!
並且,留下来的人数,註定不会多!
“將军,我愿带三千青州兵,与明州城共存亡,您好歹也出身青州治下,我们是老乡,就將这个机会给我们吧,求您,將军!”
青州的徐自达热血沸腾,率先抱拳请命道。
“將军,您不能因为自己出身青州治下就厚此薄彼,那不公平。
所以,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平州吧,我们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守住明州!”
平州的边牧野也抱拳抢先道。
“將军,我们长州的子弟兵都渴望进入玉龙河,甚至都希望能入社,成为社员,求您,让我们留下,也给他们一个机会,我们就算守到最后一人,也要等到你挥师回援!”
威州的赵双龙也急了,衝出去抱拳道。
长州的张子良是个憨厚的人,平时拙於表达,一急之下,更说不出话来,就知道在那里抱拳,张著嘴,急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该死的,能说的话都让那帮想抢功的王八蛋给说了啊,他还能说啥?
把张子良身后的长州將领们给急的,一个个脸孔涨红著,要不是因为身份问题,几个副將就要衝过来自己说话了。
张子良憋了半天,终於叫唤了一声,“將军,俺,俺也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靠……”
那些长州的兵两眼翻白,很想去死。
自家的將领,这嘴咋能笨成这个样子啊?
一样、一样的……一样你姥姥腿个啊,要个仗打都要不来啊你?
李辰不禁笑了,拍了拍张子良的肩膀,“好,有你一个。”
“誒我天哪,將军,俺,俺,俺……”
张子良结结巴巴地,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身畔的副將全都一捂眼睛,唉,恨铁不成钢啊。
“俺也一样,是吧?”
李辰不禁打趣地道。
“对对对,啊不是不是,一样,但不一样……”
张子良一急之下嘴又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刻,李辰转头望向了定州的杜迁,微微一笑问道,“杜將军,唯独你没有表態,莫非你是胆怯了?”
他当然知道杜迁绝对不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