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慌忙掰开阿里塔斯的嘴检查,只看到上下两排白白净净的牙齿和颜色红润健康的舌头。
玻璃渣子都找不到了。
这很贪吃了。
温白一时间不知道该着急还是该笑,只能先检查阿里塔斯的口腔。
是和人类一样的牙齿,并不过分尖利,难以想通是怎么靠它们嚼碎玻璃的。
舌头、口腔也没有流血。
军雌的强悍体质,温白又一次见识到了。
“阿里塔斯……这个不能吃。”
温白有些干巴地说道。
他一边说话,一边收回手,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竟也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还点评道:“嗯,不好吃,噎。”
说罢,他还拿过温白手里的空玻璃管,似乎害怕温白也把它嚼了吞肚子里。
温白很想说自己并没有吃玻璃的爱好,但看着眼前阿里塔斯认真又呆呆的表情,只觉得好笑。
他也真的笑了,一边笑一边摸摸阿里塔斯的脑袋,视线落在脖颈上。
温白指着自己的脖子问道:“痛不痛?”
阿里塔斯摇头,又重复道:“噎。”
……生吞玻璃,能不噎吗?
温白有些无奈,但还是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看着阿里塔斯咕咚咕咚喝完。
“阿里塔斯,累不累?洗漱睡觉好不好?”
温白是真累了,现在只想躺床上,所以他开始忽悠看起来十分精神的雌虫睡觉。
阿里塔斯不想睡觉,但阿里塔斯听话。
他听话地点头,听话地上楼。
阿里塔斯是鳞翅种,长尾珍珠白蝶,他的翅膀比普通虫族的翅膀都要更长一些,走在台阶上更是长长拖到地面,跟在后面的的温白稍不注意就会一脚踩上去。
“阿里塔斯,你的翅膀拖到地上了。”
温白提醒道。
然后在阿里塔斯扭头看的时候弯下腰提起两对雪白发着光的翅膀,一左一右拎在手里。
军雌的翅膀坚硬如钢铁,高等级雌虫可以靠翅翼砍断敌虫的脖颈,但此刻,这片翅膀握在温白手里是柔软发热的。
嗯,还有些掉粉。
温白捻了捻手指,摸到细腻的鳞粉,银白发着斑斓的光。
是一只会掉粉的小蝴蝶。
温白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