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想告诉元帅,我虐待你?”
兰甸无神的眼睛眨了两下,下意识扯了扯雄虫丢在他肩膀上的毯子,那条毯子正好遮住了后背的虫纹。
他摸索着站了起来,对着尤利斯金的方向解释道:“阁下对我很好,您不必为我担心。”
尤利斯金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兰甸的话。
他看向海因里希,若有所思问道:“听说阁下也是出自圣塔的雄虫?圣塔有首都星最好的雄虫学校,您应该就是从圣塔的菲雷特尔医学院毕业的?”
圣塔?
这两个字似乎惊醒了兰甸的某处记忆,原本低着头发呆的兰甸刷一下抬头“看”
向海因里希,似乎在期盼着他说些什么。
对上那双暗沉的,仿佛笼了一层灰雾的眼睛,海因里希竟然磕巴了一下。
他像那些喜怒无常的雄虫一样,突然变了脸,直接站起身就离开了,把尤利斯金和兰甸都撇在原地。
“……是他吗?元帅?”
听到走远的脚步声,好一阵后兰甸才问道。
尤利斯金摇摇头,只说道:“你知道的,雄虫的个虫信息受最高保护,即使我是元帅,我也很难查到圣塔内的情况。
没有虫知道那只虫崽的消息,但算时间……他应该已经二次觉醒了。”
二次觉醒,也象征着雄虫的成年。
这似乎是想象中的答案,但兰甸还是有些失落,视线也垂了下去。
尤利斯金立刻说道:“兰甸,振作起来,想想你的雄子。”
兰甸:“可是元帅,我原本以为往上爬,得到更高的军衔、更多的权利,就有机会再见到我的虫崽。
可是我现在成了一只雌奴,我还有希望吗?”
尤利斯金:“兰甸,我相信你。
你的案子我还在调查,会有翻案那天的。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帝国,你会复职,会见到你的雄子的。”
兰甸却笑了起来,用那双灰绿色、黯淡的眼睛“望”
向尤利斯金。
“元帅,我现在就是个瞎子,见不到了。”
尤利斯金有一瞬沉默,他在兰甸身上看了一股颓废的死气,好像这么多年以来撑着他的那股气直接散了。
尤利斯金叹了一声,拍拍兰甸的肩膀,最后说道:
“兰甸,活下去。”
“这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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