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兰甸哼哼唧唧,拿肉乎乎的小脸蛋去蹭兰甸的胳膊。
像往常哄小虫崽一样,兰甸下意识想低头亲亲他的额头,可才刚刚俯下身就被身旁的警卫虫提醒。
“兰甸!
你想干什么!
不可以离小阁下这么近!”
“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戴罪虫!
竟然还敢当着我们的面对小阁下无礼冒犯!”
兰甸动作顿住,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动作。
倒是缩在他怀里的小伊戈很不满,委屈地瘪了瘪嘴巴,有些生气地瞪着看押犯虫般守在一旁的警卫虫。
他哼哼唧唧往兰甸怀里缩,自己扬起小脑袋亲了亲兰甸的下巴。
就亲,就亲。
他还故意哼了一声。
警卫虫敢对着兰甸大小声,但对着小伊戈却不敢露出一丝半点儿的不满,反而半跪下来和他说话。
“小阁下,这几年您真是受苦了!”
“您可是尊贵的雄虫!
就算没有雄父、雌父也应该生活在白塔,享受最优渥的待遇和最好的照顾,而不是被当成低贱的残疾雌虫崽子养大。”
“您还记得小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兰甸偷走了您?”
他在雌父的坏话!
小伊戈听懂了,更重地哼了一声,瞪着警卫虫不满哼哧道:“讨厌你。”
然后扭头埋进兰甸怀里,不愿意再看其他虫一眼。
他讨厌、排斥、抗拒,可这些都不能阻止自己被带进白塔,带离雌父的身边。
……
“我要雌父!”
“我要我雌父!”
进入白塔的伊戈几乎每天都在哭闹,雌虫老师跪在他脚边,看起来万分温柔,说的话却没一句好听的。
“小阁下,兰甸不是您的雌父,他只是一个平民虫,不配做您的雌父。”
“虽然雄保会没有查到他私藏诱拐雄虫幼崽的证据,可他把您照顾得很糟糕!
您可是雄虫啊!
您看这些食物、衣服、饰品,这些才是小雄虫该用的,可兰甸根本没有条件给您。”
“而且兰甸他已经抛弃您了。”
“他要是留下您,会失去这么多年在军部拼搏的一切,没有雌虫舍得的。”
伊戈哭得更厉害,憋红着脸推开眼前的雌虫老师,尖利哭叫道:“你走开!
我不要你!
我要我雌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