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创造了一种“窥视感”,架着的不是摄像机,而是一双眼睛。
用减法做加法,烟燃尽的时候,就是故事讲完的过程。
这个年轻的摄影指导,确实有点东西。
而那条拍摄的街道,文殊认出来了。
是在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
文殊很喜欢那本书,因此去伦敦读书的时候,经常去那条街散步,不过书店的旧址早已不在了。
那有一家她很喜欢的咖啡店。她每次去都点同一款蛋糕,后来那家店也关了,她再也没吃过那个味道。
算算时间,她去伦敦那年,周易应该刚读大一。
这时陈卓又打来了电话:“吃过了吗?”
“都什么点了,当然吃了。”
“自己做的?”
“嗯,辣子鸡。”
“可惜了。”
“别贫了,什么事?”
“今晚放你鸽子,别生气。”陈卓一向很直白。
“没生气,本来就想自己看。”
她还没挂,电话那头陈卓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叮——
有新邮件。
“好了,我有新邮件,先不说了。”文殊边说边挂了电话。
她重新坐下,打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很短,只有一句话。
“第一幕第七场这么写可以。”
叮——
又来了一封。
“这一幕和最后一幕可以做一个呼应,你可以看看。”
文殊把两封邮件又看了一遍。
她把光标移到了回复邮件的页面上,停了几秒。
然后关掉了页面。
因为没问什么,所以也没什么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