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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很好认。

和陈卓一前一后，走得很慢。

周易的车速也不自觉慢了下来，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突然看到陈卓回头，把文殊拽到了怀里，脸贴了过去。

周易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强迫自己的视线回到前方。

但余光还是看到陈卓掏出了什么，对着文殊。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踩了一脚油门。

“哎哎哎，停停停！”有声音在旁边响起来。

周易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开。

“周易，停呀！”李紫怡抓住了周易的胳膊。

“干嘛。”

“文老师哎！”

周易僵硬地转头——他们俩在路边，还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

昏黄的灯光，树枝的影子映在文殊的脸上，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周易的右脚挪到了刹车上，停在了路边，双闪灯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两分钟后，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只是后排多了两个人。

第二摊在一家吵吵闹闹的海鲜大排档，算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店。

王本军不在，他接了个老婆的电话就赶紧离开了。剩下的五六个人围在一张角落的圆桌上，桌子不大，摆满菜之后更显得有点拥挤。

文殊被李紫怡拉着坐在中间，陈卓很自然地坐在她旁边。

周易停好车，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只剩下最里面靠墙的位置，他顿了顿，坐了下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杯子很快摆上来，啤酒先开了好几瓶。周导说要罚周易酒——刚才烤肉的时候他一口没喝，现在到了大排档，是逃不掉了。

周易也没推，直接倒了满一杯，仰头就喝了。

文殊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喝酒，动作很快，像是完成任务。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题又回到刚刚在路边看到的场景上。

文殊不打算告诉大家自己刚刚拒绝了陈卓的求婚，但也不打算默认。

她只微笑地说：“有结果了会告诉大家的。”

“陈导，你看上文殊姐哪点啦？”李紫怡看看文殊，又看看陈卓。年纪轻，好奇的事情总是特别多。

文殊面色沉静，她看向陈卓。

陈卓没有马上回复，他思索了一会，回答：“安静。”

文殊在心里笑了笑，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陈卓又说：“还有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他停了一下，“忙或不忙的时候，都觉得她在旁边挺好的。”

“哦呦，撒狗粮了。”周导笑着说，“就等着你俩的请帖喽。”

大家都笑了。

文殊没笑，她盯着最远处的烤生蚝，一抬眼，看到对面的周易也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