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江叙白单手拉开车门,温柔的将宁左放进车内座椅上。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暖烘烘的,车座软软的,坐上去很舒服,连车内的空气都散发着清新的橘子香味。
车子开的很平稳。
这就是,出租车吗?果真,好高级。
宁左茫然的裹紧江叙白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座司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壮汉,看起来凶凶的。
“擦擦吧。”司机大晚上也带着墨镜,一脸严肃,闷声闷气的,头也不回的递过来两块干燥的毛巾。
宁左低头看了眼黑皮车座上聚集的水渍,越发羞愧不已。
“对,对不起。”他习惯性道歉,声音细若蚊蚁。
“吱呲……”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响起,车猛然向前一冲,颤颤巍巍的被憋灭了火。
宁左猝不及防的被惯力猛然向前一冲,江叙白眼疾手快的用手掌挡在了宁左的额前,避免了他额头与前面椅背的亲密接触。
“对,对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前面的司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却似乎比宁左还要更加局促紧张,一开口就是结结巴巴快哭出来的模样。
宁左微微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的裹着衣服往靠背缩了缩。
“他好像是一个结巴。”江叙白眨巴眨巴眼睛,将毛巾盖到了宁左的头发上轻轻擦拭,温声对宁左开口。
他又温声对着司机开口:“雨天路滑,小心一点。”
“对对对对对对的,我我我我我我就就就是一个结巴!”黑衣壮汉点头如捣蒜:“这这这这就开,别别别别和我计较!”
这是怎么了?
宁左尴尬的蜷了蜷脚趾头,又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椅背中去了。
他头顶是干燥温暖的毛巾,江叙白力道轻柔的给他揉擦着发丝,周围是清新的香味,陷进软软的座椅中。
好幸福。
他晕乎乎的想着
就算下一秒就被警员带走他都不怕了。
轰隆隆……
车窗外雷声轰鸣,银色雷光响彻天空,短暂照亮了整个天地。
宁左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甩了甩脑袋。
雷光映射下,窗外有黑色人影手中提着什么东西在奔跑。
嗯,和五十码汽车一个速度。
“耳朵上也有水。”江叙白掰着宁左的脑袋让宁左的脑袋扭头看向自己,毛巾擦到宁左的耳朵上。
车的空间就那么大,看着江叙白温柔的眼眸,宁左耳尖红彤彤的,将窗外的身影完全抛之脑后了。
其实宁左自从上次被黄毛几人欺负的从三楼跳下昏迷后,脑袋就有些出毛病了。
他总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不敢去医院看病,没钱,所以就没管自己的脑子了。
反正再坏也不过如此了。
江叙白的眼神有些往宁左脑后的窗户飘,宁左扭头就要跟着江叙白的目光看去,江叙白又双手捧着宁左的面颊,用毛巾在宁左潮湿的脖子上擦了一把。
毛巾擦过肌肤,宁左脖子一阵发麻,浑身都触电了一般过敏似的迅速绯红了起来,感受着亲昵的接触,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什么黑影不黑影的都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