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特。”
纪知雪抱臂,不解地看着一堆小玩意。
“……”
楚吟不想说话,他看着面前一堆的古董陷入了沉默。
纪知雪在活化石古董店买的物品,第二天下午就送到了,楚吟跟安娜正商讨该怎么处理这些古董。
他打开其中一个裹匣,看了一眼,便又快速合上,好像又又被苏岭折给坑了。
“你……”楚吟叹道:“还是看看成品再买吧。”
“哦,”纪知雪问:“那这些……?”
“我寄回莫斯科。”
可能是审美不一样,楚吟一连看了一圈,也就只有五个符合他眼光的,剩下的他打算都放到家里的底下仓库去。
“那行,簪子等会拿几支走,安娜。”纪知雪挑出一支簪子,拿在手里把玩,对安娜说:“还有这些翡翠帮我寄回北京那边,谢谢。”
“好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纪知雪直接坐回沙发上,楚吟跟安娜说了声,便也坐过去。
楚吟拉着他问:“阿雪,你给我一个准话,你突然回国,是不是要搞事?我让阿列克谢准备一下。”
纪知雪愣了一下,用簪子轻轻敲了他一下,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喜欢搞事的?”
“不是吗?”楚吟反问说。
毕竟在他记忆里,见两次面就拉着自己玩无伞版跳伞解压的家伙,能是什么正常人。
他跳了一次后,什么想不通的全都通了。
之后相处,他深刻意识到纪知雪就是一个喜欢挑战极限,小事化大,大事化极的超能反社会分子,现在能老实待着,全靠纪叔叔从小对他灌输道德与法治,以及他哥哥的铁棒教育。
纪知雪静悄悄,必定在作死。
所以,楚吟想当然地认为他要搞个大的。
纪知雪嘴角一抽,笑问:“我就不能是解决问题吗?”
楚吟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你连赛博格都没有带过来。”
“我离开赛博格又不是不能活了。”纪知雪嘟嘟嘴道。
虽然没有赛博格,生活少了些意思,但纪知雪总感觉会很快就见到他。
楚吟突然恍然大悟,说:“啊,我知道了,你不是搞事,你是找事!我还是和阿列克谢说一声吧。”
“……”
纪知雪没有回答,他将耳朵贴在楚吟隆起的腹部,说:“怎么没动静?”
楚吟低头看向趴在自己腹部的人,笑道:“他们可能休息了吧。”
纪知雪说:“好吧,不急,才四个月。”
楚吟又绕回来说:“别打岔,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瞒着。”
“……嗯,”纪知雪笑说:“我真是来解决问题的,我们十三年的友谊,你不信我?”
“明白了,问题是你惹出来的。”
不是我……
纪知雪说:“你是不是该和阿列克谢打视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