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权倾游想上前把他扶起,但在触碰他的一瞬,立马停住,脑海里闪过“绝对不要随意搬动、拖拽伤者。”这句话。
权倾游又蹲下来,轻声细语地请求道:“别呀,纪先生,我们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再说了我可没闯红灯,还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谈宥齐打断,他说:“纪先生,您的产生的费用由我们承担如何?”
权倾游赔笑说:“对对对,我们会赔偿的。”
纪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头轻笑说:“还是走法律程序吧。”
权倾游忙说:“不不不,我们真的会赔的。”
纪知雪笑说:“可你们赔不起啊。”
权倾游闭着眼道:“我们单位赔的起!”
面包车的门已经变形卡死,昌叶决神色一凝,抬手控制车门,“咔哒”一声,车门被卸了下来,何展上前查看黄山的状况,他头趴在方向盘上,脸上都是血迹,双臂垂在两侧,血液顺着手臂向下低落,上半身衣服大半都被鲜血浸透了,椅背上都扎满了玻璃碎片。
昌叶决和何展两人配合将他平放到地上,这时候两人才注意到黄山腹部还扎了一片玻璃碎片,何展连忙查探鼻息,感到还有呼吸,松了一口气。
何展祈祷道:“但愿能醒。”
昌叶决说:“嗯,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是,他怎么办?”
何展转头望去,看见权倾游正拉着谈宥齐跪在纪知雪面前,两人就差磕头了,面露难色说:“要他赔偿低些?”
“不大可能,”昌叶决看了那边倒地的摩托车说:“那是MV奥古斯塔F4Claudio,全球限量仅100台,国内只有一台。”
“……卧槽?”何展震惊发问:“那他不应该当藏品收起来吗?!他就这么骑出来了!还被大G给撞成……这副样子。”
他实在不忍心用残破去形容藏品,但不免为这辆大G鼓掌。
“求组长?”何展试探性一问,毕竟八组里除了陆缚云和他关系较好,其他人几乎都是表面关系。
昌叶决立马否决道:“不行,组长还没回来,再者人情债最难还,还是问他想怎么办吧。”
“也对。”
几人没有等多久,交警就赶到现场。
交警上前,全程录像,询问他们的是位女性Alpha,她先询问坐在地上的纪知雪,权倾游说他会中文,纪知雪眼神复杂地望向他,直到听到对方说:“麻烦你或随行人员出示你的护照、签证或居留许可,我们需要核验身份信息,录入事故档案。”
纪知雪明白了,这群人把自己当成外国人,他难道就不能是少数民族的吗?
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道:“我是混血,中国国籍,有身份证。”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三人同时愣住,三张脸上都是醍醐灌醒的震惊表情。
“……”
“咳咳”
交警率先反应过来,战术性清嗓,“不好意思,身份证报一下。”
等询问完他,交警继续询问权倾游两人,“出示驾驶证、行驶证、工作证件。”
权倾游出示管理局的工作证件和驾驶证,谈宥齐将三本证件一起交上。
“你事发前是否在执行公务?是否提前报备?”
权倾游如实回答:“正在执行紧急特殊公务,出任务前已向市局指挥中心报备行驶路线,全程报备可查。”
交警当场核验了他们的公务任务审批手续,确认其正在执行应急处置任务,但通过行车记录仪锁定了其二次加速撞击的行为,即便属于执行紧急公务,其未履行安全避让义务的过错依然成立。
依法划分大G承担二次撞击的主要责任,责任认定书同步抄送其上级单位与纪检部门,民事赔偿由其所在单位先行承担。
没多时,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迅速就位,固定伤处、处理创口,小心将浑身是伤的纪知雪和黄山抬上担架,黄山是重要嫌疑人,何展跟昌叶决同黄山上了一辆车,权倾游需要去交警大队做笔录,所以谈宥齐陪纪知雪上了一辆车。
纪知雪躺在急救担架上,平静地闭眼睡觉,车内一片安静。
等治愈系异能者给他救治时,他故意让他们无法完全治疗痊愈,以至于他们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纪知雪跟他们解释说是自己的体质原因。
为表歉意,谈宥齐特意给他安排了豪华单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