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直接往地上一摔——“砰!”酒瓶碎在瓷砖地板上,四分五裂,有的玻璃渣甚至溅飞出去好几米。有一块碎玻璃甚至划到洛其景的脚边。
蒋乘舟本来不想理睬,但他看着那块碎玻璃,心里怒火中烧,但脸上还要故作自然的神情。
黄燃本来还坐在旁边跟两人聊天,但是看到,洛其景脚边的碎玻璃,也不禁眉头一皱。
黄燃起身对他们说:“喝酒就喝酒,别乱摔酒瓶。”
扔酒瓶的撇过头,斜眼瞥了黄燃一下,又把手边的俩空酒瓶推到地上。
“怎么着?老子就他妈扔了!”
然后一桌人起身就朝三人走来,蒋乘舟轻声对洛其景说:“我来解决。”然后站起来把黄燃按回自己的位置上。“你俩都有伤,放心…相信我。”
蒋乘舟往前走了几步跟那一桌大花臂对峙。
“老子跟你……”
话还没说完,蒋乘舟就打断道:“屁话真他多,赶紧的,你爷爷有事儿!”
“你妈的!”其中一个抄起酒瓶就迎面砸向了蒋乘舟。
蒋乘舟丝毫不躲,拽过那人的手,带着那人的手转了一圈,平底碰在柜子边上——敲碎了碎了。又把人转到自己身前背对着自己,胳臂架着他,碎了底的酒瓶悬在他的脖前。
“别他妈找死。”说完直接把人往地上撂,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脚下,要是被碎玻璃扎了就他妈是他自己作的。“底盘都不稳,还打什么架,趁早回家洗洗睡得了,别他妈的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对面六七个都齐刷刷的都窜了上来,蒋乘舟打的还挺顺手,洛其景还时不时给个胳膊,或者是再来一脚。
洛其景脚底下踩着颗脑袋,半边脸都被碎玻璃划破,血汩汩的留着。
旁边还有一个要朝洛其景倒过来的,洛其景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面,还留下的小半碗汤,把面碗直接倒扣在那人头上,完了还用脚把他一下踢到旁边。
完了又抽了张擦擦嘴,“啧。”了声又说:“脏。”
紧接着又掏出手机——玩会儿游戏——消消乐。
太他妈狂了。
洛其景和蒋乘舟帮忙把店里收拾好之后就走了,夜色已深,只有半弯不弯的月亮挂在寂寥的夜空中。蒋乘舟掏手机给老蒋打了个电话。
“喂,老蒋,你吃饭了吗……吃了就好。我刚和洛其景在他朋友店里吃面呢,揍了几个来挑事的大花臂的混混,刚帮忙收拾完。洛其景他哥家住的有点远,我把他送去就回家。你早点睡吧,我晚点就回去了。”
沿着河走,夜里的河被身旁高楼映衬,总黑的发亮,黑漆漆的河水闪着金黄的粼粼波光。
左手是不知深浅的河,右手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绿化带,脚下是青石板路,偶有石板上会长着点苔藓。
正走着洛其景忽然低声骂了句:“操!”同时向后仰倒过去。
蒋乘舟眼疾手快,扶住了洛其景,后者才稳住身形。这姿势…够怪异,蒋乘舟一只手揽在洛其景背后与肩膀平齐的位置,一只手抓着洛其景的胳膊,连带着双臂一同将他给圈在怀里了,洛其景就靠着蒋乘舟。
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有钻入洛其景的鼻子中。
蒋乘舟:“怎么了?”
洛其景不知道蒋乘舟到底再问什么。“打滑了。”
“我知道。”蒋乘舟说。
洛其景的双臂,尝试自己站着。“……你身上…挺香的,是雪松香?”
洛其景刚才走过的石板路上,有一块上面正正好就有一大片的苔藓,石板的表面就很平滑了,再来点苔藓,怎么会不摔。
“我的沐浴露是石榴味的啊。”
“嘶-!脚好像崴了。”洛其景咧了下嘴。
“你这…不能走了吧。”蒋乘舟抓着洛其景的胳膊。
“……疼。”腿被捅的直流血也面不改色的校霸,脚崴到的时候,居然也会喊疼。
“你站好,我看看。”蒋乘舟松了手,蹲下来,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着洛其景的脚腕。
洛其景:“我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