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傻子似的。”洛其景“嘁”了一声。
“得得得,我是傻子,我笨,你聪明。”蒋乘舟无奈道。
“行了啊你。”洛其景指了指蒋乘舟道。
“对了,下周要军训,你的腿不能进行高强度运动啊。”蒋乘舟有些担心。
“到时候跟晏姐说一下就行了,搞那么难办似的。”
14班教练不是很高,但是壮,标准一张国字脸。
“这哥们儿看着不太好相处啊。”蒋乘舟往洛其景那边凑了凑。
洛其景看他都快贴自己身上了,用手挡住他的脸,往旁边推。“关我屁事,滚。”
“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蒋乘舟用很贱的语气对着洛其景说。
洛其景瞪了他一眼,在蒋乘舟的椅子腿上特别用力的踢了一下。蒋乘舟连人带凳子往外移了十几公分。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笑抽过去了。
“笑什么笑,再笑扣你俩分了奥。”蒋乘舟把凳子移回来做好,伸手戳了一下前面俩人。
下楼的时候蒋乘舟还找了晏姐。
“哎,晏姐,洛其景周末才拆的线,不能进行高强度运动。”
晏安推了他一把,嫌他跟队伍拉的距离太大了。“你走快点。别瞎操那么多心了,就让他站会儿,实在不行就让他在旁边休息。行了,赶紧跟上!你看你,落多少了。”
然后蒋乘舟点点头又跑到洛其景旁边。一条队伍整整齐齐的,就像一锅香甜味美的粥,而蒋乘舟,就是那颗,陈年老鼠屎。
“死…啊呸。蒋乘舟,回你位置上去,别乱窜。”钱坤瞪着他说。
你他妈在我眼皮子地下还敢乱窜。
蒋乘舟冲他摆了摆手,“你等一下,我跟他说个事就回去了。”
“干什么?”洛其景问他。
“晏姐说,你一会儿只用站军姿,再不行的话,就去旁边休息。”蒋乘舟十分认真的说。
洛其景扭头看着他,“就这你还要专程来跑一趟?”
蒋乘舟难以置信的看着洛其景,说:“难道不用吗?”
邹元还是憋不住了,转过身,冲蒋乘舟说:“难道用吗?一会儿跟教官打个报告不就完了。”
“特殊人员,特殊对待。”蒋乘舟在邹元肩膀上拍了一下。
“得了吧你,就你理由多。”邹元说。
蒋乘舟指着他,“三全儿,别学晏姐说话。”
“就你理由多,就你理由多,就你理由多……”邹元“就你”的有点忘我了。
“行了,你回去吧。”洛其景对蒋乘舟说。
“好,走了。”然后蒋乘舟又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周末的时候还有点凉,结果一到军训,得。今儿太阳轮班。
教官排好队形后是高个在前,矮个在后,洛其景和蒋乘舟都是第一横排的,洛其景站在蒋乘舟右手边。
大上午,太阳挺毒的,站了二十多分钟汗就下来了,洛其景还是毕竟容易出汗的体质。他现在就和热锅里的肥肉一样,汗噌噌的往外冒。
蒋乘舟用余光去看他。有些担心洛其景那样冒汗会不会流进刚拆了线的伤口里,怕他伤口感染。
晏安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站了有一会儿了。她走到前排,刚看见洛其景就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