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乘舟:“你发烧是因为卡机了,对不对?”
洛其景:“关你屁事。”
蒋乘舟:“因为卡机,现在你只会说着一句了,对不对!”
洛其景:“关你屁事。”
……
神经病!
蒋乘舟当场笑翻,洛其景绷着脸躺进了被窝里,然后就“死”过去了。
蒋乘舟看他睡了,自己也进去洗了个热水澡。正准备从卫生间里出来,手机响了。不知道是为什么,蒋乘舟每次洗澡都喜欢把手机带上。
他抬手把手机从架子上拿下来,调成了静音。洛其景睡眠不咋好他在宿舍住了这段时间,也知道。套上了衣服就轻手轻脚的从独卫走了出去;轻手轻脚的走到宿舍门口;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最后又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电话是老蒋打来的,谁知道他大半夜打电话干嘛。
洛其景从独卫里水声断了开始,就已经醒了。但迷迷糊糊的,就是不想起来,就在床上瘫了好久。起来之后嗓子又有点干,就倒了杯水喝。喝完之后才想起来蒋乘舟在外面,而且好像没带钥匙,不知道门锁了没,但锁没锁他都开不开。
洛其景伸手勾起桌上的钥匙,然后走了出去。
蒋乘舟看见他出来,瞄了一眼才想起来他头发还没吹,自己头发也没戳。
洛其景没回头,手在背在身后,轻轻一拉门把——“咔。”
关上了。
蒋乘舟还完全没想起来进不去了这回事,“外面挺冷的,你怎么出来了?”
刚才还不感觉,蒋乘舟一说,洛其景还真感觉冷了,浑身抖了一下。
“还行,出来看看你在干嘛。”洛其景没知觉似的,把俩胳膊往冰凉的栏杆上一搭。
“刚老蒋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背靠着栏杆,曲着胳膊架在栏杆上。
“他说,汪琳……被判刑了。罪有应得,可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就只剩我和我爸了。我…”蒋乘舟声音有点抖,“我恨她不能死!”
良久,洛其景才开口,“他们一定很爱你。”
蒋乘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了。
“你比我幸运,某方面又更不幸。你可能没法理解我的话,因为我们本身就不是一类人。”洛其景说得很平静。
蒋乘舟没说话。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帮我。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把自己扯进来。”
洛其景说:“那天给你打完电话的时候,我有点后悔。还有点希望你别来,但你还是来了。”
“这就是……因果关系吧。这个果,无论它是好是坏,总之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洛其景说完扭头看了蒋乘舟一眼。
蒋乘舟点点头,“嗯。”
但蒋乘舟现在就只觉得,洛其景发烧之后,性格好像一会儿一个变化,让人不太摸得透。
“进去吧,挺冷的,你穿的还这么薄。”蒋乘舟说着想去开门……
结果可想而知。
“打不开了。”蒋乘舟转身。
洛其景摊开手,表示自己也没有。
“爬窗吧。”蒋乘舟说着已经去推窗户了。
窗户就挨着门,蒋乘舟的床就在窗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