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一哈哈哈哈”压抑的笑声从男人喉咙深处进发出来。
他身体疯狂扭动试图减轻痛苦,双手拼命地想推开埃文的脚。
“所罗门·鲍曼,是你绑的?”埃文稳稳地踩住伤口,表情越发不耐烦。
男人费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讥讽地看著埃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嘴里没有半个字。
见状埃文点点头,像是確认什么,他把手枪插回腰间。
下一秒,他空著的右手凭空一握,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刀身在林间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埃文蹲下身子,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男人的右手腕,將其牢牢按在泥地上。
刀尖精准地抵在男人右手小指的指甲缝边缘。
“名字。”埃文再问一遍,他轻嘆道,“我真的没什么耐心。”
男人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別过头。
埃文手腕稳如磐石,刀尖微微一挑,然后用力一撬。
“呃啊—!”男人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惨叫声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他的小指甲盖被整个撬了起来,鲜血瞬间涌出,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十指连心,这剧痛让他整条胳膊都开始痉挛。
埃文鬆开手,静静等了几秒,只见他只是痛呼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再次抓住男人的右手,这次对准了无名指,同样的位置,刀尖嵌入指甲缝。
“你。。。你这个恶魔!上帝会惩罚你!”男人嘶吼著,声音开始变调了。
埃文没有理会他,只是手腕再次发力。
“咔嚓。。。噗!”
无名指甲盖也被撬掉,混合著血液和组织液。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脸上血泪,鼻涕混成一团。
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扭动,但被埃文单膝压住,动弹不得。
接著是中指,食指,拇指。。。过程重复,每一次指甲的剥离,都伴隨著愈发悽厉的哀嚎声。
鲜血都已经染红了埃文的手,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整只右手的指甲被生生拔除后,男人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断颤抖。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埃文脸鬆开了那只惨不忍睹的手,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伸出左手,猛地捏住了男人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男人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恐惧骇然,他呜呜地挣扎著,想闭上嘴,但下頜被牢牢钳制住。
那把沾满血的刀,这次探入了男人的口腔,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牙齿上。
刀尖抵在门牙与牙齦的连接处,埃文手腕开始缓慢发力。
“呜——!!呃啊—!!”
一颗沾著血丝的牙齿被连根撬了出来,掉在泥土地上,鲜血从牙槽窝里泪泪涌出。
“所罗门·鲍曼,在哪?”这次埃文换了问题,“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满嘴是血,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痛得几乎晕厥。
刀尖移动,第二颗,第三颗。。。。。。当第五颗牙齿被生生撬落时,男人的精神防线终於到了崩溃的极限,极致的痛苦可以吞噬一切顽抗。
他口齿不清地嘶喊道:“停。。。。。。停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