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时白薄唇微抿,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随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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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娘子,我自幼便父母双亡,求您怜悯。”
她坐在高位上,下方是梨花带雨的卜时白。
与平日不同,此刻竟显得有些娇弱?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神长乐轻轻地晃了晃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清空。
下方还在抹眼泪的卜时白见神长乐摇头,还以为她拒绝了自己,哭的更伤心了些。
“你。。。别哭了?”
神长乐皱眉,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下方的人。
他之前也是如此吗?
神长乐睁开眼,窗外已泛起淡淡白光。
她这一觉睡得有些沉了。
“神娘子,你醒了?”
转头,碰上卜时白关心的眼神。
不如哭起来好看。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句话。
神长乐点头“嗯”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还没结束?”
卜时白将她杯中的水填满:“这蛊雕是真心喜欢皮影戏。”
看了一晚上蛊雕拜师学艺,他感觉自己都会了不少。
看着记忆中满是笑容的蛊雕:“他若不是坏事做尽,日后必定流芳百世,成为一代人的目标。”
等等!
神长乐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茶杯打翻,茶水将衣袖浸湿,随着主人的动作打湿地面。
“神娘子?”
顺着神长乐的目光看去,一个新的人物正在和蛊雕畅快交谈。
“那是我兄长。”
虽是年幼便分开,但那与她爹娘相似的面庞,她是如何都不会认错的。
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知道她兄长的消息。
神长乐盯着画面里的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水被卜时白擦干。
男子的出现并没有多久,下一刻,记忆便一片漆黑,再次亮起,蛊雕学习技艺的地方早已被鲜血染红,遍地尸体,只留下了他一人。
兄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