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其实离开后,主家(离故照定时),新家(新购入的房子),旧家(父亲辈的父母长大地)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穿梭着,看着天上漂浮的白云,看着穿着街上的楼房一格格,格子上有衣服,有栽花,有家具……
可是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所以自己期待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熟悉。
最后顾笙宣提着杯盏,溜进行里,顾恒武为了达到极致的虔诚。监控,空调什么的也不装,连个电子灯都没有。
还好这地址风水还算说得过去,春天不潮,夏天不闷,秋天不燥,冬天不寒。
他看着那个人整理好贡品就将掩门上了,脚步渐去,天上的霞光也跟着晕染开来,他也熟络的从后面载的装饰留白的绿化带走过去,墙壁上的匣子里取出小刀和钥匙。
主室是传统的两扇红漆门,在门后,横向推一根粗圆木(门闩),卡进门板内侧两个木卡槽里作锁。
他很小他就钻门中缝,拿薄刀片从门中间缝伸进去,勾住那横木,木闩在卡槽里头滑动
这技巧一生二回熟,他还没有眨眼的功夫,门就为他敞开了。
玉佛盘旋着腿,立在莲台上,左手平摊在前方,掌心微微向内凹陷,掌沿圆润。
右手立起在佛右肩旁,结施无畏印,像是在说“不要怕”。
顾笙宣踩着莲台上雕刻的花纹凹凸点,上了半米,佛身总体是2米7,他躺的位置不高不低刚刚好。
玉佛的怀里有衣料绽开,刚好形成平台,他的宽缩短了,不对,应该是自己长大的。
他小腿垂在玉佛的腿侧,他晃荡了两下,干了两口小酒。
“玉佛,你说人怎么都那么讨厌……我明明应该陪他们,偏要去热脸贴冷屁股,真的正式咁牛噶(方言真是傻的)。”
想想自己的愚蠢,那个什么姓楚的,到此为止吧。
下午他就将钱门清的原路的退了会去。
呵,他是不婚主义我难道就不是吗?
说起来,顾顾自从固定当快递员就有了自己固定通勤场所,也很少会来这里歇。
小时候以为有了朋友有了家,内心的孤独和空洞就可以填平
可是自己太天真了……
怎么会因为长大,那些没有的东西就会被自动削平,不过是时间的酝酿表面的那层填平的泥一点点的沉下去,于是表面的东西又突兀的显现出来。
他早该知道像楚涵和楚柯那样亲密的羁绊和关系自己没回有,只要不提,一切都好好的,但一但贪心就会浮浮沉沉的……
楚涵将钱退回去的的时候才发觉由一开始,这个本来就是因自己开玩笑,没曾想到他当真了,“你想投资我也不是不可以哦”——这话说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当真,就是嘴贱,就是那种跟人熟了之后不自觉犯的毛病。可顾笙宣转了。眼睛不眨,备注写了“第一个”。
如果用这个来评判界定,好像确实做得不够好,难道我误会他了?
不可能我的直觉不会错的。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为什么这些天都来帮忙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可是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呀!
可是说实话,细细想来,他好像也没有暗示过什么啊。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