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灵机一动一手指向他的方位一手比了个OOK的K表示“柯”。
顾顾就在旁边倚着墙看着感慨被人记录真好啊,他自己那拍照技术,拍啥啥糊,连朋友圈都懒得发。
还在愣神的时候,他本人已经瞬移到他面前了,甚至半臂还压在胸膛前,“喂!你怎么又盯着我看呢,我就算是生的靓,也不能……”
“你想多了,这大街上那么多人,而且我看的方向是对面的水泥森林好吧!”顾顾回得很快,心里却在打鼓——自己表露的那么明显吗?不可能。
“你都生活在那块有啥子好看的,看了就看了,怎么还不承认啊……”
“嗨!看了,看来这是有缘了,又见面了啊!”真是奇了,这家伙就突然冒头了,自己也是送快递的好像从来都没有送过他那一片。
于是他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住哪里啊!”
楚涵:“?”
这话也被楚柯听了去……一上来就问人住哪的。
就要拉着人离开
轮到顾笙宣懵懵:“?”
楚涵看了下大佬攥紧的手臂,解释道“喔,柯柯,他是我认识的之前认识的朋友”这事情还真没有和他说过,楚柯显然不信,他接着就开始解释,“我旁边的是我同胞,你们应该是同年的。”
顾笙宣也伸手做介绍,“顾笙宣,今天很热闹,碰见就聊了下。”
楚柯眨了两秒眼睛,示意‘真的?’
楚涵动了动唇‘真的’。
几个人简单交谈了几句,楚柯就要去忙工作了,顾顾也在交谈中了解了,原来这家伙一般都闷在家里啊,快递什么的都是家里长辈帮着拿,能见到才怪……
“楚涵,你有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顾笙宣看着人群自动分成两条观众席,很长的一条队伍在街上已经开启游神。
“那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他看着那几个在前头踩着高脚的人摆弄着大幅度动作,天空也随着无人机行驶开始撒下类似$的小金片。
“像他那么小的个头的时候还相信,那时候在孩子堆里讨论范围挺广的,那时候真不真不重要,恐怖有意思好像更为重要。”这家伙看向人堆里那细佬仔跨坐在养育人肩颈,举高眺望着周围。
“哦,那你猜我信不信?”楚涵叉着腿,是要看完这场有趣的游神的意思,这些年在華城里呆久了,差点没把炮仗硝烟浮在空气及各式各样的烧香交织的空气给忘干净,还是这种感觉让人有安全感。
“信一点,你看大家都在拜,你却只是在‘无相拜’”人群中坦诚的十指手指并拢合上,的微微弯向十五度,低头抬起,楚涵为表示敬重,也会象征性地拜一拜。
“好意思说我,不像你,拜都不拜,立场挺明显的啊。”顾笙宣定直就站在树下,这辈子我顾笙宣只相信我自己。
“不过话只猜对了一半,我这个人是见机行事,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我有权利相信和不相信,毕竟世界会变,我鬼知道老天爷要是为了让信哪天搞什么幺蛾子,那可不成。”哈哈哈看来是半信半疑了。
“挺聪明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过有时候人比鬼可怕的多了”他附和的讲道。
人群里大家聚焦的是游神队伍,锣鼓声、鞭炮声、喝彩声层层叠叠地涌过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于沫和苗晏芃就踩中这一点——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别出时,他们的手掌心紧紧的依偎着对方正如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啊苗穿着洁白的长裙,那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有也会为了讨自己开心亲手制作着动人张扬的衣裙,那时他手里拿着象征幸福的鲜花。
那时候他们也会天真的相信这辈子会一直一直甜蜜……
可是现在攥紧的手是伴随着心灵滴血的失语,正如面帘紧紧的贴在脸颊上,身边人早已不关心他的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模样……
他停下来了,笑声说到,“有些人注定是只能共苦,没法同甘了。”
“啊苗,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呢?”泪水滴湿了面帘,像胶水一样将灵魂也紧紧的黏着,无法动弹。
他不想要和他大吵大闹的分手,也不是这样的性格的人。
“于沫你演技那么好,合该你才适合当演员啊”看向背后的那堆厚厚的黄花花丛,真是讽刺啊!
那些花开得真旺啊。
“你睡的人应该比你身后的那堆花还多吧!自己不清楚吗?”
“还是说你连名字都没有记清就发展了,我怎么会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呢!”这一技重重打在心头。
“是,又怎样,你大方一点,直接了当,我们都不用那么累啊!你觉得我变了,那你就没有吗?你的通告堆的那么高,眼睛里还有我这个人吗?你骂我劣质,恶心我认了,可是归根到底你啊苗就没有错了,这婚可以为了你的事业做退步不结,难道我这个人也要让吗?我不是要PUA什么的,但你不要在自己那里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吖!”话音刚落,他就掏出手机叫小助理赶紧把西桐角的路口黄花铲了去,妨碍交通,还是全部馋了吧,好日子开黄花,不吉利。
呵呵,还有闲心聊天呢?他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真的脏这支手不知碰过多少人!这一动给于沫甩疼了。
“是啊,事业和你我做出了选择,你不也是,色欲和我……”
于沫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