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没敢认。
是她喜欢的。
纵然脸颊带着病后的憔悴,一双眼眸依旧灵动,在素净单调的病房里,成了唯一鲜亮的色彩。
谢颂白看着,更觉得她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人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如此,对她多了几分包容。
他说:“加了冰糖。”
乔眠这才终于尝了口。
好吃。
她如实说,很快吃完。
吃完了才想起谢颂白,侧首:“你做的?”
“嗯。”
乔眠有些过意不去:“医院不是有食堂嘛,不用这么麻烦。”
谢颂白去看过。
不说食堂只是看着干净,消杀防护是否到位,那么多医生、病患、家属不知从哪个科室而来,洗没洗手、洗完消毒没有就去接触食物。。。。。。他不敢想象碗筷和食物上会有多少细菌。
注意到乔眠的视线还停留在他这里,于是他第一次胡说:“医院的粥里没加糖。”
“哦。”那肯定会很难吃。
她挠挠下巴:“你刚说保守治疗,不用手术吗?”
“还要打一周水看情况,数值没有降就要手术。”
“好吧。”
也就是说,这一周都得麻烦他?
乔眠左右看看:“我手机呢?”
谢颂白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拿给她,“明天想喝什么,南瓜粥?”
正在找阿姨电话的人一愣,直接把心里话问出来:“明天你还在国内?”
谢颂白:“未来不出意外,我都在。”
乔眠意外:“洛杉矶、纽约那些你不管了?”
谢颂白:“有人打理,以后我接手谢氏。”
“。。。。。。”
怪不得。
怪不得陈曼莺着急给他找另一半,估计是怕他权势太大,想找个人添堵、分资产。
“在想什么?”男人收拾餐盒,问她。
“想——”她视线扫过餐盒,“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好吃的。”
谢颂白看她一眼:“别想了,保守治疗期间都吃不了。”
“。。。。。。”乔眠看了眼点滴,后靠在枕头上,“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似是觉得接下来没指望,她毫无形象可言,这么大咧咧躺着,彻底摆烂。
尤其一条手臂还被针管束缚,姿势滑稽又别扭。
再搭配上那张好看的脸,生病状态下的柔软感看得人哪还说得出半分硬话。
谢颂白收回视线,去放餐盒,难得向她许诺:“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乔眠来了兴致,起身的时候一急,牵扯到输液管,不过她也没在意,只惦记他说的,追问:“真的?”
匆忙放好餐盒的人赶来查看的人,在确定针头没有偏移、回血,输液管正常工作后,“嗯”了声。
“我想吃菠萝咕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