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谢颂白问:“吵醒你了?”
她摇头,腹部的不适让她没力气。
“几点了?”
“六点半。”
竟然睡了这么久。
乔眠想去拿手机,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她额前冒出细汗。
“又疼了?”
没摸到手机的掌心贴上温热,谢颂白怕她摔倒,牵着她的手扶着人,把手机拿给她。
乔眠点点头。
她搭在他虎口的手指下意识用力后又松开,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握紧。
谢颂白:“疼就掐我。”
“。。。。。。”
半小时后。
乔眠躺在床上,被推进手术室。
眼前是长廊灯光迅速闪过,晃得人眼花缭乱。
直到握着的手背轻点,她才转过头,正好避开了刺眼灯光,对上一张令人心情由阴转晴的俊朗。
男人注意到她的打量,象征性地说了句:“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怎么,安慰的话从谢颂白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诡异又生硬。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也是句安慰人的话。
乔眠听进去,调整呼吸。
手术室还在准备中,几名医生和护士在帮忙推床,五个人里面,只有谢颂白是她最熟悉的人。
乔眠不禁在脑中假设,如果父母知道她今天手术。。。。。。
算了。
他们总是有时间去做别的,没时间给她。
吸了吸鼻涕,她叫他:“谢颂白。”
“嗯?”
“等我出来给你转点钱吧?”
“?”
她嫌他不懂她的意思,也懒得解释,转言道:“那等我出来,你转点给我,行了吧。”
纤细的手指轻掐了他一下,以示威胁。
谢颂白垂手看了眼,转而把自己的手挪到离她比较远的位置握住栏杆。
看似好说话地应道:“行。”
全都看见的乔眠:“。。。。。。”
手术开始前,家属在外等候。
光明宽阔的等待室只有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不多时,主任拿着文件出来,见到谢颂白还顿了下,说道:“谢总,这个手术需要患者家属需要签字,这没人——”
“给我吧。”
在医生疑惑的目光里,谢颂白伸出满是指印的手:“我是她丈夫。”
主任明显震惊。
尝试确认:“您说您和乔小姐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