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正在翻看剧本:“怎么了?”
“医生说怎么样?”他问。
“你不是有梁主任电话吗,怎么不自己打电话问哦。”
谢颂白翻看文件的动作一顿。
倒难为她还记着几天前的事,此时拿过来揶揄他。
玩笑过后,乔眠回答他:“挺好的,现在不用忌口了。”
不用忌口,可她听起来并不高兴。
谢颂白提醒:“家里没人,你可以点外卖了。”
她倒是想。
“晶姐说我胖了,都怪你。这下好了,她给我每天安排了健康餐。我也想吃,吃完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我还是有数的。”
“什么在等你?”谢颂白还真不知道,“经纪人会说你?”
“会啊,然后给我安排健身计划,卷腹和平板支撑,你懂么。”说完也不等回答,她长叹一声,“你还是别懂了。而且下个角色我还是女警察,对身材把控格外严。当时制片人问我这个角色身上最难点,是不是她遭受了亲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的时候,你知道我说得什么吗?”
电话那边的人静静听着,适时接茬:“什么?”
“我说腹肌更难。因为她有一场在拳击馆露腹肌的戏。。。。。。”
她练手臂和腿的还好,可腰腹力量弱,这类就露怯,也为此头疼,“唉。”
话落,听筒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是曾觉。
他在提醒谢颂白,该登机了。
说起角色,乔眠停不下来,早忘了对面的人是谢颂白。
她后知后觉自己适才健谈耽误了他多少时间,尴尬地舌尖抵在上颚,在他开口前匆匆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看剧本了。”
“嗯。”
电话在应答后挂断。
乔眠看到通话显示快三分钟的秒数时一顿。
倒不是这么几分钟的通话时长如何,而是听的人是谢颂白。
那个和她对话都目的性极强、说话撑不过两个来回的人,这次破天荒听她说了这么久,估计是在忍她。
不过谁让他打电话过来,她说爽就行。
去厨房倒了杯水,乔眠这才发现水壶里的水是满的。
恍然记起,这几天,她倒水时终于不是空杯,要等热水烧好,而是满满当当的。
谁做的一切一目了然。
这也意味着,未来三天,她要喝水前都要等水烧开。
她待会就下单直饮机。
半杯温水下肚,她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往沙发走。
乔眠刚坐下就瞥见屏幕挂着的消息,内容诡异到她反复确认是谁发的——
alba:【刑侦剧,有吻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