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眠还是抓住漏洞:“随便挑的房子,你就说婚房?”
“婚后夫妻共同居住的房子,不叫婚房叫什么。”
“。。。。。。”
也对。
意识到将来她和谢颂白要一起住在这儿,她还是有些别扭:“这房子房价多少,我打一半钱给你,不然我住着不心安。”
没推辞,谢颂白应下。
乔眠走至七十米宽的全景横厅,整面十多米长的落地玻璃横贯墙面,无遮挡俯瞰整片东三环城市夜景。
璀璨灯火尽数铺展眼底。
不愧是北城视野、地段顶尖的豪宅。
这般凝视着,她唇角的笑意慢慢扯平。
当初她进娱乐圈和父亲吵架,为了向他证明她可以自力更生,一气之下把名下所有资产归还。
当然也包括这里的两套房和几辆豪车。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
没资本还要逞强,怎么说把钱留在手里才是真的。
平层太大,她简单看了几个房间便歇了。反正以后机会多,她今晚认得主卧和卫生间就足够。
哦,还有厨房。
她没忘向谢颂白表达感谢、洗手作羹汤的事。
所以,谢颂白下来时,看到橱柜前鬼鬼祟祟的某人。
“乔眠。”
冷不丁一声把乔眠吓了一跳,她缓慢地转过头来:“你这么快洗完澡了啊。”
不想他看见,她身子挡了挡,“你去坐着,我快好了。”
谢颂白没停下脚步,走过来挽起袖子,“我帮你。”
“不用。”
空气里浅浅飘着食物的香气,暖黄落地灯漫开柔和光晕,衬得周遭静悄悄的。
谢颂白在原地停下,望过来的眸子很平静。
“你打算一个人拆完这么多的外卖盒子,再毁尸灭迹?”
“。。。。。。你怎么知道的?”
被发现,乔眠没再遮挡桌上大大小小的盒子和碗,转过身:“谁让你洗澡这么快,我都来不及把它们从锅里盛出来。”
本想让他自己动手,可一想到自己答应好的,所以从外卖盒子挪到碗里,就当是她做的感谢饭吧。
谢颂白走过来,拿过她手中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盒子。
“家里没交燃气费。”
?
乔眠去拧开关,果然没反应。
怪不得。
她兴师问罪:“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洗澡的时候才想到。”
所以他提前下来,不想闻到阵阵饭香的热锅气。
谢颂白把垃圾丢进垃圾桶,“三明治用开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