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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1页）

直到夜里十一点，篝火旁才逐渐安静下来。在十个人把周围收拾妥当后，维克多除去了Clark和卡拉，打开了八个传送位。

在夜晚拔地而起的蓝白色光芒中，只有七人站在其中。

“少一个，还差谁？”收到系统提示的维克多转头看了看周围。

几乎是在下一秒，哈尔的手就敲到了维克多的脑袋上。原本站在Clark身旁的Bruce也转身就往Kent小屋的方向走。

“哦。”维克多后知后觉地说。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太愣了！”哈尔在一旁忍不住抱怨。

一片笑闹声中，Clark和卡拉送走了他们。

因为已经临近午夜，Bruce没再管屋外的两个人，洗漱完毕后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概是白天被吵到了又或者现在本来就不是他的休息时间，Bruce没有困意。他俯身坐在床边，在黑暗的屋子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散发出来的冷白光打在脸上，让他的表情在光影中更显得冷硬。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异响。

Bruce立刻直起身，仔细听了一下，然后站起，走到窗边，打开了房间里唯一的那扇窗。几乎是在开窗的下一秒，一个身影就翻到了他的面前。他迅速一个闪身，Clark蹭着他的身体，跳进了屋里。

“你还真是不死心。”Bruce抱起双臂，在Clark身后看着这个蹲伏在地板上的人。

“你不是也没睡吗？”Clark缓缓站起身，回过头来说。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月光洒进来，这仅有的光亮又被前院那颗高大的老橡树遮去了一半，让床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显得更加刺眼。

“在看什么呢？”Clark看着远处那手机屏幕问。

“阿卡姆的监控。”Bruce放下双臂，越过Clark把那手机屏幕关上，“今晚是平安夜，我得确保日历人没有逃狱。”

站在Bruce身后的Clark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Bruce，我还是不赞同——”

“我不需要你的赞同。”Bruce打断他，声音里掺杂了些烦躁，“别说了，我们谈过了。”

“我们没谈。”Clark转过身，看向Bruce。

Bruce在圣诞节前将他轰出了蝙蝠洞，就在他想和对方谈一谈对日历人的做法的时候。

“你在我打算和你谈谈的时候要求我离开，并警告我别让你后悔做出的妥协。”

“没错。”Bruce压低了争吵的声音，“你问我，我如你所愿地告诉了你我的打算，所以你也得按照约定，离开蝙蝠洞。”

“我离开了。”Clark说。

“没错，你离开了。”Bruce烦躁地坐回床上，压得那床‘吱呀——’一声，“很好。”

“但那不代表我同意你的做法。你不该在日历人犯罪之前，就把他关进阿卡姆。”

Bruce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来。那是即将发怒的征兆。

“这是哥谭的事，和你没有关系，超人。”他指着Clark，继续说：“况且我已经告诉过你，他准备了作案工具。他会动手，他每年圣诞节都动手。”

“如果他动了手，你抓他。这无可厚非。”Clark没有退缩，继续直视着Bruce，“但他还没有动手，没人该为自己还没有做过的事情受到惩罚。”

Bruce在阴影里沉默地看着他。

在这种压力下，Clark仍然摇了摇头，“你不能让自己成为哥谭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