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宝尝试过好多次,叼着小兔子玩偶一起躺在宝老婆腿上睡觉,小兔子玩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掉下去,或者在半路就掉下去吧?
奇奇怪怪的。
但这也并不妨碍宝躺在老婆腿上睡觉!
曾经被小狗最最喜欢的小兔子如今掉落在茶几一边,黑豆豆眼却直直的盯着镜无尘。
如此不加掩饰的视线,若是曾经的镜无尘一早就能察觉到了。
但她现在,却是低头、嘴角勾起,伸出手指跟小狗玩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那个玩偶似的。
楚茨抱着镜无尘的手指玩得开心,小狗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金灿灿地撒在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的花朵上,一瞬间,许岁竟觉得,如今的日子也不错。
“嘶……”
一时分神,锋利的刀刃割破指腹,鲜红的血液涌出。
许岁低头蹙眉,嘴唇轻轻翕动不知道静声念了什么,指腹上的伤痕竟渐渐愈合。
按理说,许岁就算是一心十用也不会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的。
除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悄然进行,而她们却一无所知。
如此想着,许岁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和小狗,眉头蹙起。
若是那些人真的又死灰复燃,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了。
跟老婆打闹小狗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抢老婆呢!
当即紧紧抱住镜无尘的手,凶巴巴地冲许岁wer了一声宣示主权。
许岁忍不住被气笑了。
刚想起身去揉搓小狗,撇见茶几一旁看向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又只能嘟嘟囔囔蹲下去,继续老老实实削苹果。
好不憋屈!
楚茨不知道她脑袋瓜里想得什么,反正见她重新蹲到垃圾桶旁边,就觉得自己赢啦!
小狗臭屁的wer了一声,抱着老婆的手开始撒娇,絮絮叨叨的跟老婆吐槽隔壁被暗恋对象绝育的大卡车、莫名其妙忙碌起来的表家长,还有自己最近做得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楚茨是真的很担心那个瘦巴巴的小姑娘。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消失,那个小姑娘能不能自己走出那处深林、好好的过上日子。
忧心忡忡的小狗,忍不住深深叹一口气。
殊不知听她絮叨的人却悄悄蹙起了眉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尖尖脑袋若有所思。
傍晚,楚霄跟宋绻和昨天一样,到点儿就来接孩子下班。
轻轻敲响镜无尘家的门,许岁迎接她们进来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