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她结结实实扑进柏商霖早已张开的怀里。
早在木棉乱七八糟左右倾斜身体的时候,柏商霖就下意识举起双手。
不过几息,他怀里就多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
柔软细腻,和他先前触碰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柏商霖无意识收紧双臂,将人紧紧揽在怀里,浑身僵硬。
女孩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果酒香,甜甜的,微醺。
柏商霖抿唇。
他厌恶酒精这种会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对失控有着非同一般的抵触。
对喝醉酒的人,他也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只是,看着怀里红着脸吧唧嘴的人,柏商霖垂下眼皮,忍不住伸手,用骨节蹭了下木棉软绵绵的小脸。
很早之前就想触碰的地方,此刻他终于摸到了。
柔软的、细腻的、温热的触感,柏商霖回味地又蹭了两下,眉头肉眼可见地松下来。
可爱。
他无声勾起嘴角,一连蹭了好几下,直到木棉不舒服地拧眉,挣扎着往他怀里钻,躲避脸颊上的触碰,柏商霖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微微弯腰,他俯身托住怀里人,将她稳稳抱起来。
仰头看了眼房子阳台的灯,想到她曾说今晚跟朋友一起吃饭,柏商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莫名不想进去。
沉默片刻,他抱着人送回车里。
放平座椅后背,柏商霖移了移木棉的脑袋,小心让她躺平。
女孩轻哼两声,侧过身子,背对着他安睡。
柏商霖皱眉。
片刻,他慢条斯理地下车,绕到车子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到木棉旁边。
这下,她面朝着他睡觉,柏商霖一侧头就能看到她。
关上车门,柏商霖往下调低了空调温度,拿出条薄被盖到她身上。
木棉睡得很老实,脸颊红红的,抱紧被子往里面缩。
柏商霖一直看着她,等他感到脖颈泛酸后,才缓缓转过去,一并躺下。
明明车子后座十分宽敞,柏商霖却感到拥挤。
木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她的体温似乎也能感觉到,身上的触感、气味……全都萦绕着他。
柏商霖捂了下脸,看向窗外。
目光触及到车门时,他瞳孔一缩,呼吸骤停。
脑中放电影似的循环播放木棉如何在这辆车上摆弄他的……
后颈腺体上的燥热源源不断地涌出,烧得他眼前一花。
柏商霖脸色沉了下来,没有料到只是和木棉同处一室,发情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临。
他习惯性取出两支抑制剂,扎进小臂前,忽然抬眸看了眼旁边安睡的女孩。
有Alpha在旁边,他本能联想到被Alpha信息素安抚的舒爽感。
柏商霖抿了下唇,注射抑制剂。
两支强效抑制剂下去,腺体的燥热也淡去几分。
他松了口气,把木棉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小半张脸。
凝神端详良久,他收回目光,推门下车。
“温言。”柏商霖倚着车门,单手插兜,眸光淡淡,“任达欧怎么样了?”
温言正手忙脚乱地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