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柏商霖仍目露狐疑,她弱弱补充:“……真的。”
半晌,柏商霖点了点头,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木棉松了口气。
她指了指床上的家居服,“都是通码,大小应该可以。”
说着,木棉扫了眼柏商霖高高大大的躯体,语气又变得不太确定:“应该可以……?”
柏商霖闷闷嗯了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在木棉走前,终于问:“你有没有穿过的衣服?”
木棉震惊,双眸瞪大。
柏商霖推了推眼镜,冷着脸言简意赅:“发情期,有Alpha的气味。”
Omega处于发情期时,会对Alpha很依赖,渴望呆在Alpha伴侣身边。
木棉理解了他的要求,当即点头,找出自己这两天穿的长袖外套,递给柏商霖:“穿过两三回。我刚才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到衣服上,应该沾上不少气味。”
柏商霖点了下头,侧身开始整理床铺。
这是催她离开的意思。
见他手上动作麻利,木棉弯了下眼,轻轻关门离开。
女孩刚走,柏商霖就停下来。
他无意识吸了口气,一点点闻到木棉衣服上清甜的水果糖味道。
柏商霖不禁攥紧了手里的衣服。
他耳后,绯色攀上玉白的皮肤,格外惹眼。
*
客卧和主卧相邻。
木棉简单冲了个澡,睡前喝了碗醒酒汤,将脑子里晕乎乎的醉意全部清除。
躺在床上,她有些遗憾地想,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写论文的。这下可好,跟柏商霖吃了顿饭喝了点酒,论文也不用写了。
打定主意明天家教结束就猛猛写论文,木棉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柏商霖平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忽然,他抱紧怀里的衣服,盖到自己脸上。
淡淡的果糖甜味扑在鼻尖,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安定下来。
腺体一阵阵发烫,柏商霖嗅着木棉衣服上的气息,克制体内沸腾的欲。望,闷着头睡去。
*
次日,早上七点半,木棉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迷迷糊糊睁眼,一把关掉闹钟。
赖了会儿床,木棉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柏商霖昨晚上在她家睡的!
一骨碌爬下床,木棉火速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她推开卧室门。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动静。客卧的门开着,木棉试探着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客卧里没有人。
床单平整,被子也叠的方方正正,是柏商霖收拾的。自己的衣服也被叠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走了?
木棉皱皱眉,打开手机看了眼微聊,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人走了,怎么不跟她打声招呼呀。
木棉不太高兴地咬住下唇,那股兴奋劲忽然就散了。